2018年5月13日 星期日

【飛輪渡時空/時光大挪移/時光機器Time machine(1960)】權力和純真

取自維基百科

2002年版本的電影絕大多數仍舊是以1960年版本為核心,例如未來的大毀滅、主角被困在暗無天日的地方任隨時光飛逝百萬年,還有時光機器的造型。

但2002年捨棄了原作或1960年版本對人類社會本質的尖銳諷刺和預言,改成單純的做硬式的科幻假想,例如月球殖民的風險,或是未來生物可能演化的樣貌,還有時光旅行的盲點。

其實摩拉克人跟埃洛伊人之間並不是邪惡與善良的對比,而是在區別人是否擁有知識且願意付出行動力的操作知識。

恐怖且矛盾的是:擁有知識、也願意進行勞動的摩拉克人看似符合勤勞且有行動力的特質,但他們會擁有這種特質,僅僅是因為他們渴望埃洛伊人的血肉,──就好像泰勒德頓所謂的人性醒悟,「焚燒森林、用原油撲滿海洋、殺光裡面的每一隻海豚.......我想要摧毀美好的事物(尤其是自己)。」

我想...或是我相信這是事實...西方工業社會一定曾經非常盲目的讚揚這種「擁有知識」「善於應用知識」的人,而作者卻深深感受到這類人內裡價值觀的空虛或慾望的淺薄粗野,基於恐懼下而創作了這本小說。

埃洛伊人則是對「純真」的反諷。──純真善良的人可以不分善惡到反而會縱容邪惡就在眼前肆虐,但這是表面,因為純真善良從來就不存在,只有因為衣食無缺、因為沒有飢渴迫切,所以就不需要顯露自己兇惡醜陋自私一面的「假純真」。

就好像活在一個「一切都被政府或體制規劃好分配好的社會中,適應良好的人往往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反對改革、並明確的表示抗拒所有追求進步的訴求。他們反對任何的價值觀調整,除非這個價值觀的核心是將自己放在體制運轉的中心,認為自己的存續與需要比其他人的重要。」(這種時候一定要舉個例子.......年金改革的時候,大家都會認為是別的地方或別的人需要被改革,當改革真的被推動時,只要改革的對象不是自己,支持起來一點難度也沒有,而且在支持的時候大家都好像沒看到「自己就是下一個要被改革的對象」。)

所以原著小說的結局並沒有這麼善良光明,或許就是因為作者內心深處的道德觀點是非常不認同這種純真是否可以被稱為良善,──這一樣是種虛假,只是跟摩拉克人完全處於對立面。


因為是1960年,所以電影中對男女關係的描繪還維持在很單純很保守的:男人富有知識跟行動力,女人則接受最強者的領導並膜拜。

但這不影響電影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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