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正義就是......絕地武士通通去死吧!


星際大戰三部曲... 竟然沒人看得懂

好吧!我很臭屁!因為我自認看得懂。

想看懂這個『西斯大帝的復仇』,大家應該先問問:這個壞蛋到底想要復仇什麼?
好像沒啥人問耶?明明應該會引起疑慮的片名,怎麼都沒人好奇?──知道原因的人少,能從這個原因中推論出許多其他人的疑點者,更少!

星際大戰的故事,除了六集電影外,還有卡通、小說、和一堆電玩遊戲。其中的電玩遊戲,並不是都奠基於六集電影所產生的周邊產物,還有一套與正傳應該是無直接關聯的「舊共合武士」。其實不只是「舊共和武士」,或是描述帝國被推翻後反抗軍如何建立新世界的小說系列,都經常暗示到一件事:在西斯統治之下的銀河系,並不算太差。
簡單說,大家經常使用的一個「邏輯事實」──「絕地武士是善,西斯派徒為邪惡。」這其實根本是個錯誤的邏輯,因為西斯派徒未必真的邪惡,而絕地武士也未必是善。

「議長,你被逮捕了。」真正注定絕地武士衰敗命運的,並不是安納金的反叛,而是雲杜大師的這句話。仔細看看整個前三部曲就會發現,絕地武士事實上是以「指導者」的心態,站立在整個銀河系共和國之上,一旦被發現有「黑暗原力」或是「西斯派」的影子,立刻會遭到他們以「黑暗的勢力不能回來」為藉口,而被肅清。

多殘暴的行為啊!

如果能夠認清,在本質上,絕地武士其實跟西斯派徒並無差異,都是仗著本身優於凡人的能力,而擅自將自己的價值觀與標準強壓在其他人身上的一幫狂人,那──整個絕地武士與西斯派徒之間的紛爭,就不應該歸類為善惡的對決,而是單純的「權力鬥爭」。
尤達聽見雲杜大師提議要強迫白卜庭交出議長權力時,擔憂的說了句:「我們行動要謹慎。」為何?因為他理解絕地武士在政治環境中有著絕對理虧的尷尬。例如:負責統領軍隊,可是卻不用向議會或政治首腦效忠?可以推翻、否決、或不支持議會的決議?還大聲的頌揚民主、支持共和?即使是一點點淺薄的政治學理論······一點點即可,都會發現絕地武士的舊制度之荒謬,簡直讓人無法忍受,光是「存在著這樣的制度」都可以視為一種邪惡;只是在於整個銀河系,除了西斯派徒以外,沒有人有那個實力推翻他們,或與他們對抗。


解析一下絕地武士的制度。
前面有說過,這批人實質上是共和的真正領導者,也就是所謂的貴族集團。
貴族集團向來最憂心的,就是如何行使自己的權力,與如何將權力傳承下去。

因為他們實質上居於領導地位,所以他們刻意強調要控制自己的物慾與權力慾,以避免引起受下層的反彈意識。
因為如果將「領導」視為一種資源,這種「資源」其實比任何一種權力產物都還要稀少,所以他們都強迫自己要禁慾、單身、放棄傳宗接代的能力,以避免最後發生內部的權力鬥爭,導致自身衰敗。
光是以上兩者,幾乎就支配著全部的絕地武士信條。

絕地武士,看似神聖威能,但是那並不能代表這個制度或組織,因為即使是尤達,也無法將自己的智慧傳承給路克,即使雲杜身為大師,行事之莽撞無謀也讓我到了驚奇的地步。


絕地武士的一些特性,導致了西斯派徒的回歸。
例如人一定會有迷惘的時刻、人一定會有七情六慾、人一定會有自己獨特的理念思想。可是絕地武士通通否決了這些,因此不只是安納金最後決定投向黑暗原力,這些最後唾棄了絕地信條的絕地武士,恐怕才是西斯派徒永不斷絕的真正原因。路克在帝國滅亡之後,也曾經在無人誘導的情況下,陷入自己的黑暗面;所以西斯派徒永遠不絕,因為絕地武士的酩滅人性。

絕地武士的滅亡,最後就是要歸咎於自身的泯滅人性,與白卜庭的陰謀並沒有絕對的關係。
就從從首部曲開始,金魁剛與歐比旺前往調解貿易聯盟和那卜星之間的紛爭時,貿易聯邦的指揮看到他們,罵了句:「絕地惡棍!」
故事中並沒有證據證明貿易聯盟的訴求是邪惡的,因為「我們的行動有得到議會的獲准」,也就是說共和國支持貿易聯邦採用自己能力許可範圍之內的合理手段,來迫使那卜星簽署新的貿易協定。也就是說,即使後來那卜星聯軍戰勝,如果沒有對貿易聯盟不利的事證出現,其實一場小勝利根本於事無補。
可笑的是,貿易聯盟企圖用毒氣毒死前來協調的絕地武士,還擅自封鎖所有那卜星對外的聯繫,甚至派出軍事力量攻佔那卜星,一切一切的不合理行動,都會在將來成為不利於他們的證據。而首部曲最後的整場戰爭,也只是基於帕米不忍心見到子民身陷俘虜的「私心」。
簡單說,絕地武士並沒有立場一定要反對貿易聯盟,可是貿易聯盟還是選擇稱呼他們為「惡棍」、然後放毒氣。真是簡單、但是又令人玩味的反應。顯然是因為他們可以預見絕地武士絕對不會做出對他們可能有利的舉動。

金魁剛面對身為奴隸的安納金時,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他那「奴隸解放」者的姿態,也不難推測絕地主義不會贊成資本主義。光是他們那種無底限的擁護民主高歌,就可以作為證據。

可是那卜星與塔圖因之間的差異,就好像今天的美國與其他發展中第三世界國家一般。並不是發展中的國家,都像塔圖因一般,落後、野蠻、讓惡霸統治;在美輪美奐的皇宮與街道背後,也許那卜才是真正依賴不平等的商業條件或手段而立足的一方?

不扯太多經濟學,總之絕地武士並非如劇中人物在台詞上所表現出來的那樣美好,只是一種為了呼應後三部曲中,「絕地回歸」等於「黑暗潰敗、光明再臨」的前提罷了!當白卜庭宣布「所有的絕地武士都將會被緝捕、獵殺」時,那如雷般的掌聲就宣告了絕地武士究竟有多顧人怨!

所以······西斯大帝萬歲!好好享受勝利的喜悅吧!

史詩大帝國,道盡觀影者的荒謬心態


史詩大帝國,道盡觀影者的荒謬心態


巧克力冒險工廠,如果不是因為掛著「童書改編」的招牌,還有砸下大筆金錢預算製作出來的場景和動畫,從那樣莫名其妙詭異工廠生產出來的巧克力,恐怕很難引起任何人的食慾,甚至只會讓看電影的人起毛、何況是引起任何快樂的遐想吧?想看看,巧克力河和濃稠的下水道······

年輕人都喜歡金剛狼那酷炫的背影、不合群的作風,可是沒有人願意承認身為金剛狼,在感情上遭遇挫折,還有在正常團體中無法成為領袖的命運,其實都是必然的結果。所以與其要讓金剛狼在大人世界中承受一堆鳥氣,不如坦率一點,讓他化身為高中校園的痞子混混。

如果身為一個「仿上帝」之子,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具備超能力、超智慧、超意志,那大家當然都想看(當)超人。可是說到底,一個父親對兒子最溫情的關懷與期望,這麼簡單、理所當然的意念,並不值得用大筆的預算,製作一堆特效和膚淺到不行的造型,然後再用淺白到再淺白的直述句手法來表達;因為,這仍舊只是一部賣弄特效與人物形象的大製作爽片。



以上三段只是個例證。它們都是慘遭『史詩大帝國』惡搞的好萊塢強檔大製作。

基本上來說,這部『史詩大帝國』在台灣或華人圈中的評價,真的是遭不行。
這並不是不能讓人理解的結果,因為一部砸了大筆預算後,卻只是看到拼命「抄襲」別人的電影,可是卻缺乏任何製作電影應有的巧思和品味,這啟不讓人失望。

可是像『史詩大帝國』這樣的電影,與其觀看電影本身,不如去思考一下這些電影為何被人惡搞。



這個世代的電影口味就是這麼貧乏,看了一部劇情普通,但是有大卡司、大預算、大製作的無腦爽片,但是因為它們的訴求就是娛樂觀眾、不給觀眾壓力,所以大家看完之後就是會說好,因為「滿足自己的渴望」、「麻痺自己」變成了橫量一部電影的標準。
反觀是沒什麼預算,一堆小演員跟沒有名氣、但卻有才器跟用心的製作群所製作出來的藝術型電影,大家卻對它們拼命的喊無聊。

那······同樣都是「喊無聊」,我寧可對著『史詩大帝國』喊,因為它真的很無聊──不是本身無聊,而是它呈現出那些好萊塢大片的荒謬與可笑。

說「史詩大帝國」無聊的人,是不是也該反觀一下,自己觀看這些被揶揄的電影時,有沒有興起跟製作小組同樣、或類似的惡搞念頭?或者只是一味的叫好、叫爽?

「我是傳奇」,不是電玩化電影


我是傳奇 I am legand
不是電玩化電影 No gamest movie



我說:威爾史密斯,你真以為自己是傳奇嗎?
也許吧!看完「機械公敵」後,我驚訝的發現他是少數像勞勃瑞福那樣,年紀越大、魅力越升的演員。(我實在很不喜歡他在星際戰警系列、ID4、WWW中的那張年輕痞樣。)

可是魅力是來自於紮實的演技與螢幕表現,機械公敵時就已經玩過的賣肉把戲,這次玩得更過火,──不是說他表現不好,只是這種形象的操弄,讓我頗感不快。(他真的需要作一下「演員敬業度調查表」,不然我會把他從「我欣賞的演員」名單中剔除。)

把紐約轉化為一個野生叢林,有各種千奇百怪的求生考驗,還要面對內心夢魘的折磨,還有獵物與獵人之間的鬥爭,如果把這片當作一般時下流行的電玩化電影看待,實在是白白浪費了坐在螢光幕前的兩個小時,因為根本無法從這片中得到應有的樂趣。

何謂電玩化電影?
有幾個特徵和分類。首先它都是動作冒險型題材,裡面通常都存在著意識形態與功能分明的正反派角色集團,而不論哪個集團,一定都存在著所謂的「重心角色」,而一部電玩化電影的精采重頭戲、終極高潮、收尾前五到十分鐘,就是在這兩個重心角色的對決。就好像格鬥電影的最後,最強的主角一定要單挑敵人最強的腳色或組合。
以上述這一條規則為起點,衍生出了一種變化型,就是「重心角色」比較模糊,可是相對的,正反派的集團化形象也跟著模糊。例如明明兩軍交戰,雙方都應該是組織嚴密、紀律分明的隊伍,可是戰爭最後往往在雙方主將決鬥分出勝負的點上結束,即使雙方戰果原本優勝劣敗區別明顯,也會因為主將戰的結果而扭轉戰果。

這些公式並不是先有電玩,才被應用到電影中的。
魔戒中,索倫最後的一批大軍,原本擁有壓倒性的實力,可以消滅人類軍團,可是就因為看到索倫的覆滅,立刻慌亂而散···害得幾十年後的彼德傑克森,要跟贊助商多A好幾萬美金的經費作特效,搞個天崩地裂和一堆巨鷹、飛天蜥蜴來合理化這段劇情。

說到底,英雄主義並不能解決動作與冒險中的一切邏輯障礙,必須要訴求基本的合理性來解決這層問題。儘管英雄最後會成為傳奇。
就像『我是傳奇』一樣,挺嚴守這個規則的。


如果把這部片當作動作冒險型題材,那大家會很失望。因為這部電影嚴格來說並不存在著所謂的正反派角色。
感染了病毒、異型化的人類,並不具備著「反派」的功能,因為它們的行動模式,比較像是純粹的動物。人類在野生叢林中,本來就較為弱勢,儘管智能較高,武器火力強大,可是卻要時時刻刻面對野獸的襲擊,在野獸的利爪尖牙之下求生存。
這些動物邪惡嗎?或是在意識形態上是所謂的正派的反面──反派嗎?
不!他們對人類的文明並不具備敵意,殺死九成人口的,是病毒,而不是他們;冷的地方他們不去,他們也不會刻意發展毀滅人類的組織與技術,他們只做一件事:霸佔城市,竊取高樓大廈中終年不散的黑暗作為棲身地。

就像我說的,他們只是野獸。
而已野獸和人類之間的生存競爭為主題的電影,不應該被歸類為動作冒險,而應該被歸類為一種已經退流行的題材:叢林求生。
上一部以此為題材的電影,好像是「暗夜獵殺」?還是「1997勢不兩立」?(前者已經有點動作冒險電影的訴求了。況且如果要意識形態標準從寬,喬治羅密歐的「活屍禁地」也可以算一份,因為人類也只是在充滿殭屍的世界叢林中求生存罷了。)兩集「大蟒蛇」和那一堆粗製濫造的動物災難片,基本上就是災難(濫)片,與這個題材無關。

既然是野外求生,故事的重點並不應該擺在主角如何戰勝那些野獸。
野外求生電影的重點從來不在於此,因為人無法真正的征服大自然。也許人類可以用暴力、壓倒性的科技力量來抹除大自然,但是大自然不可能真正的與人類文明共存,所以這類的電影中,人類不是意思性的取得一場小勝利、領點紀念品、然後逃離大自然,就是只有滅亡一途。
就好像主角隔著強化玻璃,不停的對著野獸們叫喚:「讓我幫助你們。」其實就是在上演一場「人類文明」與「大自然野性」的拔河大戲,最後誰勝誰敗?不用言諭也能分曉。

也許大家會問:既然這樣,那這部電影到底在演什麼給我們觀眾看?

當文明不復存在,周圍全被野蠻的大自然法則包圍時,人類究竟還能保留多少身為人的理性呢?
這麼說或許有點過度尊崇人類的理性價值,但是這就是電影──人類理性的產物。想看抹煞人類理性的電影?去看A片、歌舞片、爽片,就是別看這片。
究竟何者為人類理性之大者?互相幫助、互相扶持?這很大,就好像帶著小男孩前來尋找主角的女人一樣,就好像那些建立起生存者聚落的人類一樣,這種理性情操很大。
可是這改變不了「只要自己能活下去就好」的本質。

關於主角,有影評人說:他沉迷在那種自己一人獨自快活的世界中,想開好車就開好車,走進商店隨手拿,面對所有人時都拿出人偶一樣的互動模式,所以他會拒絕相信「還有人類存活」一事。
但是我相信,主角只是追求人類文明的復甦,只是追求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他並沒有沉迷在那快活的孤獨世界中,每天尋求觧藥的實驗過程,才是他的生活重心。

為己?為大者?哪一個選擇才是理性表現較大?

真正的傳奇,不是一個男人找到了解救全人類的解藥、還犧牲生命保護它的過程。
真正的傳奇,是一個男人面對著絕望的孤獨時,不但沒有崩潰,反而還緊緊抓著身為人絕不可失的理性尊嚴,而且是最崇高的一種。
結局的文白,是全片最大的敗筆,不過我不在乎。

科幻片,動作片,冒險片,走到了名為「電玩化」的盡頭了嗎?
不,電影,沒有終點。


推薦閱讀:

明天一個人的我依然會微笑......吧? 對於現代文明的孤寂本質,我覺得本文寫的不僅比較透徹,觀點也比較合乎電影。

[開版文]鬼使神差 The Messengers 2007


所謂的好萊塢式鬼屋,一種我曾經認為已經走到終點的題材,就是把冤死、急欲復仇的亡靈,和帶著傷痛過往的新住客,一起湊在一個屋簷下,最後再配上老調牙到不行的劇情,叛逆期、或是有情緒問題的家族成員,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看見警訊,或是被亡靈騷擾,可是因為過去的紀錄,與過度光怪陸離的說辭,讓所有人都不相信他/她,緊接著外在的恐怖之後,原本應該團結和樂的家族也開始分崩離析……這些元素,在『鬼使神差』中一個不缺,完全沒有新花樣。

可是這反而是我要特別讚賞它的原因。

我一直感慨好萊塢的鬼屋型題材的電影,在揚迪邦的『鬼入侵』之後,每況愈下。(已經夠爛了!可是揚迪邦完全不知創新,只知因襲前人留下來的題材。儘管電影本身是「恐怖名作」改編,但還是要讓我倒喝采,因為這片真的有夠難看。「拍片」這件事比最後所拍出來的「影片」還要恐怖,這可能是好萊塢首例。)
空有特效,尾大不掉的劇情,可是電影的基本手法功夫卻是「比爛大車拼」,好像在觀看一場「百萬名車連環撞特技賽」。
唯一有點創意的『毒鑰』,卻讓我很難把它列入鬼屋類題材。

相較於恐怖片過往的習慣,彭氏兄弟的電影一向都很「低調」,場面不會過度龐大,──『見鬼』的那場大意外除外,『鬼域』的預告讓我不敢領教;特效也很廉價,例如能夠用一個「鬼影」帶過的東西,絕對比照辦理,也不會有太噁心、太驚奇的化妝,能夠擦滿臉白粉就已經是他們的極限。


可是他們營造氣氛的手法,卻可以賽過一卡車所謂的「好萊塢大導演」!
例如一直在天花板牆壁爬行的「鬼」,嚇人一跳之後(這是一般電影的手法),更讓人驚奇的竟然是小男孩的反應(這就很少有電影可以做到)。
「不要過去!」這句話,在觀賞電影時有完全不同的定義了!

除了導演手法不留俗以外,這片的基本功夫也很扎實。
就例如姊姊在深夜,抱著弟弟在走廊上,企圖探視到弟弟眼中所見之物。導演已經很明確的暗示了「背後有東西」,可是最後卻又捨棄了「驚嚇觀眾的手法」,恐懼氣氛的驚爆點,全部都累積在小男孩的手伸出去的那一剎那。伸出手,一個簡單的動作,可是裡面卻蘊含了無窮的氣氛轉折與醞釀。就連「探求事實真相」的過程中,也出乎意料的簡潔俐落,不只捨棄了好萊塢電影的包裹,也是彭氏兄弟自己的突破。
不過整體來看,最讓我驚奇的是它的劇情。在流浪漢出現之前,故事中的恐怖氣氛一直維持在「恐怖的景象」,可是當那流浪漢出現後,「恐怖」忽然突破的了「景象」的界限。「一切……都是從那個人來了之後開始的……」這句文學作品中常用的自述句,被很巧妙的應用在這部電影中。

說它是商業化的恐怖片,可是卻應用了相當多的好萊塢式藝術手法。
說它是部充滿好萊塢式藝術氣氛的電影,可是娛樂價值卻一點都不打折扣。(雖然它的娛樂價值比不上大部分的爽片,或是某些徹底賣弄血腥與驚恐氣氛的電影。)(沙拉蜜雪兒的『回魂』就是在這點上吃虧。)

鬼屋題材走到終點了嗎?不!電影沒有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