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根 Logan】就是血肉橫飛、殺戮不斷的【鋼鐵擂台】父女版

不要誤會!電影很好看!

首先他們都是科幻片!而且都採用B級科幻片的策略來做出A級科幻片的質感。──聽了一定一頭霧水吧!

早期的B級科幻片會礙於製作經費限制而選擇用現代的場景(不僅僅是風格而已)來營造「這是發生在未來的故事」的氛圍。比如保羅范赫文的【機器戰警】和【魔鬼總動員】,或是雷利史考特的【銀翼殺手】。

(以保羅范赫文來說,)一方面這是在暗示與控訴「資本主義確保了科技進步的果實只有富人能夠享用,窮人只能在貧民窟或工廠中被時代遺忘,」另一方面也可能顯示了「科技進步帶給人類的便利可能會出現在任何地方」,例如建築技術雖然不變,但電腦科技改變了汽車、電視、機器人的性能。

【鋼鐵擂台】中的機器人就很有可能會在「不算太遙遠」的未來實現,「自動駕駛貨車」更有可能在「比不算太遙遠還要更近一點」的未來上路。(這樣的故事、這樣的背景...是在反映現實?還是反映電影人所感受到的「科技進步的脈絡與規律」?)



除此以外.........

兩部電影都有一首相當強烈的歌曲旋律貫串整部電影,不過一部電影把音樂用在開頭,一部用在結尾。也都以美國中西部的公路(和重點都市)場景貫串其中。

而且它都是講一個人生已過壯年、頂峰不再的男人怎樣的不肯放棄、最後卻在「怎麼證明自己可以為人(子女)付出關愛」的過程中找回了尊嚴和平靜的故事。(休傑克曼近期的電影都帶有這種性質,不管是【悲慘世界】,還是【鋼鐵擂台】。)






不過「The man who comes around」這首歌用在金鋼狼獨立電影中,竟然意外的賦予了整個「X戰警」系列、特別是這部片的背景一個很奇妙的寓言。

每個生命個體或許都象徵著一種無限的可能性,而去發揮跟探尋這個可能性就是每個生命存在的形而上目的。當這個目的被完成、或說這個生命即將邁向終點時,那是非常壯麗驚人的一刻。(雖然歌曲講述的是啟示錄的末日景象,但用在「每個人的死亡」一樣也適用。)

講白一點,我們總是恐懼自己被列入「未開化」、「未進化」、甚至是「即將被淘汰」的一類,為了克服這種恐懼,我們總是渴望自己可以跳脫這個「類別的被標籤」儀式,所以總是有人希望自己可以永生、或是擁有無上的權力去決定別種生命的去留或價值,甚至是直接扭曲其他生命個體的型態(不管是抽象概念的生活方式,或是具體的「型態」)

雖然進化與否是事實且客觀的,但真的有「進化的世代」或「將被淘汰的世代」嗎?同一個世代或族群中也有各種差異!這是最簡單的答案。但完整的說明應該是:其實每一個世代或新族群的開始都是單一個體而已!最終只有單一個體是真正被選上、要引導其他生命走下向一個演化或進步的階段,其餘都是實驗品、被淘汰物!──如果整體社會中其實絕大多數的人都屬於被淘汰者,顯然...去比較被淘汰者與存留進化者的價值差異,或是去恐懼這個過程,是沒有意義的一件事!

可是這個進化或不進化、淘汰或不淘汰的問題仍然支配了很多科幻空想創作,幾乎已經變成了一種「想不到東西可以寫或填塞時就拿來用」的假議題。(創作者/編劇/故事發想者根本沒有思考這個層級議題的能力,就只好在那邊不停地暗示觀眾「這些人想扮演上帝好邪惡」、「這些人不想承認自己比較低等就獵殺比自己高等的人好下流」...)




回歸到電影實際內容中。扣掉我上面這種這種毫無脈絡的發想以後,這部電影的整體基調就是種西部片,(【鋼鐵擂台】也是,)講沒有根的人如何拖著已經疲憊不堪的腳步繼續在大地上遷徙流浪、或寄身在簡陋的避難所中逃一天算一天,──逃避自己的責任,或是過去歲月所欠下的債務。──天地非常大,會讓人有一種錯覺就是:也許有某個角落是自己的「報應」看不到、也找不到的,自己只要找到那個地方,就可以平順地避開這一切,不用擔心自己的年少狂妄會給自己留下什麼副作用。

但他終究在自己的女兒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債」!看到了他從沒學會控制自己的野獸本性的事實!(當野獸本性無處發洩,就只好靠酒精慰藉或平息它。)

除了動起一身欠缺保養、被酒精糟蹋得不成樣的老骨頭保護女兒以外,她能夠給女兒最大的禮物就是一絲被愛的溫暖去安撫她內心的兇暴........

除了感動以外,大概還是感動兩個字而已吧!
反社會電影其實本來是種電影大宗。

譬如傑森的母親在十三號星期五中選擇屠殺不相干的人來發洩自己的怨恨,而電影選擇引導觀眾的情緒、讓觀眾就算不厭惡她也會「體諒」她,這裡頭所使用的就是種反社會的觀點。──簡單來說,就是用非正當手段控訴這個社會的不公不義。

(早期的恐怖片經常會賦予殺人魔屠殺這些受害者的「合理性視野」,這種手法的本源應該是種「反社會」。)

所以一般來說,電影中提到的反社會應該還要能夠跟「道德虛無」或「犯罪電影」做出區隔。

雖然這些電影也都會有反社會的影子或要素。譬如【太保密碼】就是典型!「為了追捕這些毫無法治概念、手段凶狠毫無節制的罪犯,竟然用上了最大尾的流氓警察!...為什麼警察體系中可以存在著如此人物?這豈不是本末倒置?」


但,重點是這些電影本來是種電影大宗。會萎縮到今天這種地步,主要是因為電影觀眾年齡層不同,青少年跟女性變成了左右電影票房的主力,──成年男性向的電影變成



因為反社會是件美好的事!因為我們這個時代和這個社會並不道德!甚至經常很邪惡。

可能很多人會反對這樣的說法,因為「常識」告訴大家「社會提供了各種庇護和方便大家遵循的公平法則,這些都超過它帶來的限制或不友善。」

但這是狗屁一堆!

社會的存在是種人們基於人性與道德原則下互助互動的產物。是人們選擇了合作跟庇護彼此,還有自願的討論出公平法則後遵循它,(這就是信用的開始!)而不是社會主動出現並提供這些東西。



但這個社會確實提供了一些東西...看過在學校中品學兼優的乖乖牌嗎?

如果我說「其實大部分的乖乖牌並不是真的乖乖牌」,一定很多人搶著點頭。乖乖牌裏頭有些人是因為掌握到了在檯面下胡作非為的技巧,也有很多人是因為掌握不了這種技巧,所以只會安分以換取獎勵肯定。

像「受師長信賴的團隊領導人」經常會在危難中變成「貪圖領導位置」「顧著趁機排除異己」的壞人,這些人能夠成為這樣的人,靠的其實正是社會提供的「規條」和「庇護」。

如果還沒理解這段話背後的意義,我可以說明白一些...

任何理性的思考和聲音都會知道「質疑跟挑戰社會的負面性」永遠先於「維護社會權威的正當性」。

(麥特戴蒙的【心靈捕手】就是因為這樣,被我訂為「影史最邪惡的爛片」,因為它毫無道理的把人們的反社會情緒定義為「心理缺陷」,也因此完全否定了「反社會」的必要性、正當性、與正面意義。)

所以...如果一台囚車在荒野絕地中出了差錯,最後的英雄一定不是警衛獄卒,而是某個囚犯;最大聲最囂張的壞蛋或許是囚犯,但最終擋在英雄面前的,一定是獄卒化身的惡棍。

這是公式?不!這是某種娛樂文化的社會義務!它有必要在無意間告訴觀眾這個事實!



社會提供的庇護其實經常也可以沿用在「拍攝電影」本身。

譬如這次的【自殺突擊隊】經常收到的惡評之一就是「動作場面平庸」...(靠!這不是我自己也在用的嗎?)

仔細思考一下:動作場面要不平庸幹嘛?

答案很顯然是:讓看電影除了內容以外,可以有一種「完全無視內容」的藉口!電影追求動作到了極致以後,動作便成了電影的實質內容,不再是戲劇。

這種策略其實是很奇怪很不合理的。問問骨灰級的觀影人「爆米花電影是什麼鬼咚咚?」

對!看電影配爆米花的歷史非常久,但難道看電影的目的竟然是給自己製造胃口消化爆米花!.......可是這討論無法進行下去,所以點到為止。




(待補完...)

所以那些在社會中適應不良,甚至生存困難的人,如果不是被淘汰,或甘於當個邊緣人,不然就要「活在社會中,但明確的反對這個社會,不跟社會和諧共處。」

(待補完...)

所以...雖然【自殺突擊隊】被我評為爛片,但我也強烈建議年輕人走進戲院看...
電影不是讓人看完覺得自己很潮很優秀的,電影是真的可以直入人的心靈,讓人改變讓人進化的...
看看這部電影,如果可以深入理解劇中腳色的視野,或許...可以增加你/妳免於被一堆在這個社會中氾濫的謊言荼毒的機會。

【12道的大屠殺 Massacre on aisle 12】我們都對錢上了癮

一家五金百貨行在聖誕夜前夕來了位臨時員工Dave。才進門不到五分鐘,Dave就發現這家店很不對勁:滿口三字經的收銀員Tara會主動要求用「口爆」交換鎮定劑,不知道幹嘛的Pharms老是躲在閣樓夾層密室裡抽大麻和自製毒品,黑人Black Jack總是懷疑別人有種族歧視,但事實是五金行的副經理Jack真的有種族歧視還老愛自己為幽默,(所以稱跟自己同名的黑人為Black Jack!)店經理Kipper是個深櫃同志兼娘炮,清潔工Otto有很嚴重的戰場創傷症候群...



預告片中還有聖誕老人和聖誕老人的女助理Barbie!這兩人不幹正事就在那不停打情罵俏!(難以想像Barbie其實是本片的執行製片!)



結果大家在地下室的鐵箱中發現了一個死人,死人懷中抱著一大包錢,──大家幾乎都想獨吞這包錢,然後擺脫這個破爛五金行裡的破爛工作!一場廝殺看來是免不了!只要他們有那個智商別把自己弄死就好!



其實大家一開始並不是都支持私吞這筆錢。

反而是在爭執的過程中,口角、偏見、對和自己不同立場的人做出的人身攻擊......導致大家開始武力相向,不可避免的就是有人受重傷,之後對立緊張的情緒又升級、不可避免的就有人死亡。

好吧!其實原因大多很愚蠢!沒那麼戲劇化。

但大家要錢並不是因為對自己的人生有什麼期許!

Tara的藥癮只是一種象徵,Kipper對於當個「不出櫃的同志」本身就有一種執著,(出櫃反而會要他的命吧!)Jack則是對各種惡劣語言有種無法擺脫的依賴!(這是他努力工作的原因,希望能夠在職場獲得某種權力然後用這種權力逼迫別人忍受自己的糟糕言行。)

(錢本身並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或渴望,這是很奇妙的地方,但是他們到頭來都無法抗拒的只好跟「平分」或「私吞」這樣的誘惑做了妥協。)

所以雖然都是一票性格很糟糕的傢伙,但彼此的差異又很明顯很有特色,卻又有著除了「性格很糟糕」以外的戲劇共通點,算是頗有巧思的劇本。



電影的製作技巧有點不太一致,攝影方式時而呆版,但時而很有創意。

特效的部分就沒什麼好交代的,都是盡可能的廉價,雖然噴了很多血,但其實並沒有真正殘忍的畫面出現。

不過卻有正面露兩點的鏡頭......留給有機會看電影的人發掘了。

(對了!Jack本身也是本片的導演,看的出來他玩得很開心。)

【魔詭Morgan】有情感的低判斷力,或無情感的高判斷力,孰優孰劣。



這片是典型的結局大逆轉。

只是它逆轉的地方並不是什麼出人意料顛覆常理的劇情走向,而是很基本、但又很高明的玩弄了觀眾的認知:你根本不知道這部片在演什麼,但其實都擺在你眼前了。

甚至可以說它玩得比【靈異第六感】或【頂尖對決】都還要高明。



可惜它的表面主線太過老套:失控的人造生命。

但這顯得這位年輕導演對於咀嚼文本的能力還勝過大導演。

其實並沒有什麼失控的人造生命。玩弄具有情感生物的道德性?如何防備科學失控的危險?本片也對這種議題並沒有興趣,而是單純的想要呈現並議論:企業決策運作的本質是如何的冷酷無情與充斥著謊言。



就企業的角度來看,人造生命摩根被創造的目的其實連創造它的人都不曉得。創造者以為摩根會被作為商品或武器,但企業只是徒然的把它當成一個必然會被淘汰與銷毀的測試用樣本...這個時候,劇情真正逆轉的地方就來了...企業真正在意、或想要生產的,到底是什麼?...或說到底在哪裡?



說白了...

我們的命運或存在的原因,會不會無形間都已經被(並非所謂「冥冥之中」「無法捉模的命運或神」,而是可以觸摸或接觸到的實體)這樣給決定好了?



片中,兩位女演員博鬥的戲碼其實水準頗高,以套路式的演出來說算在高水準之列。

【分裂Split】善良的人仰望上帝,邪惡的人渴望世界


【心理學並不承認人格分裂。所以這世界上是不存在「探討多重人格的電影」這種東西的。多重人格在電影題材中的地位與意義跟任何一種科幻空想題材並沒有太大差距。】

關於標題...據說這是耶穌在釘十字架前一晚教給門徒的教訓之一。(雖然說記載在新約的其他章節中,但還是有某些教派不支持這種解讀方式。)

所以大衛(電影【驚心動魄】的超人主角)接受(它本來以為是上帝、但發現竟然是惡魔所下的)指引,但凱文(本片的超級惡魔)渴望(向世界)證明自己。



本片也深入的探討了其他基督教比較深沉的一些「觀點」(這不是什麼教義)。

例如苦難對於人跟時代的意義!(其實不是「例如」,這才是本片真正的核心。)

為什麼(我?導演?)要呈現我們這個時代的人如何看待苦難?

因為我們視別人的苦難如無物。我們看到正在承受苦難的人,反應是不耐、是敵視、是偏見......我們根本就已「自己的人生未曾被苦難摧殘」為傲!

但其實苦難可以破碎我們身為人的「限制」(?),它的價值跟「愛」是不相上下的!

所以電影中被寵愛包圍成長的人都需要經歷打擊才有辦法獲得提升。──故事總是圍繞在危難忽然從天而降把天之驕子或嬌女們的生活打亂後,看他們怎麼用自己的力量「建立自己的人生」,而不是看他們平平安安順順利利長大後,等著接收家族產業、或在家族庇蔭下輕鬆建立自己的巢。

稱這為一種「政治正確」也無妨,但人類文明進步最快速的時代都是受益於那些草根階級想要竄出、或我所說的這些人如何重建屬於自己的人生的過程。(很大的一部份。)



電影手法並不像上一部【探訪】一樣,又是回歸到奈特沙馬蘭慣用的各種技巧。

不管是敘事的邏輯順序,還是攝影機捕捉事件的角度。

例如一般攝影者都用全能全知的角度讓觀眾有一種「自己親臨現場、但又超越一切」的視野。但奈特莎馬蘭卻習慣讓觀眾夾在演員中間,特別是那些正在焦慮恐慌的腳色,去用一個「更矮小的姿態或角度」去觀察那些腳色或他們所見所體驗。

還有電影場景結構(從攝影取景角度來看)都走長形的。例如監禁幾位女孩子的房間內可以從門往外看,外面的房間之外還有一個房間。或是「野獸」在火車車廂內覺醒時,雖然爬出了車廂,但卻還是順著車頂從一頭跑向另一頭後,又跳下車頂順著同樣的方向在鐵軌上狂奔。(攝影機就從車廂門上的小窗捕捉到了這一切。)

或是「導演本人」都一定會在電影中客串一個腳色........

簡單說...其實這部電影仍然不是什麼驚人傑作,真正驚人的仍是他的基督教觀點。



為什麼我們會檢討受害者?

不管是傳統教育道德觀點,還是新一代的女權平權主義者論述...似乎都無助於改善這個世代最經典的人性劣質面。

為什麼?

因為我們把不僅僅只是無視別人的苦難,藉由我們看重自己「不曾遭受苦難打擊的人生」,無形間我們「可能」都把苦難是為一種恥辱。

為什麼會被霸凌?──因為弱!(霸凌者邪惡嗎?誰在乎!)

為什麼會失敗?──因為無能!(失敗者的目的或夢想?誰在乎!)

為什麼會如此恐懼與排斥與他人相處?──因為是個怪胎!

藉著檢討受害者,我們可以貫徹「自己的人生完整、且比別人更重要」的渴望和信念。(渴望跟信念是一體的!)

所以...我在說「耶穌兩千年前就知道人類會走到這一天,也知道講太白沒人聽得懂,講別人聽得懂的東西又會催生教條或形式主義,甚至天主教這種宗教極端,導致整個世界對他想講的本意失去興趣,然後還要生出一堆像女權主義這樣的東西來取帶......」

別想那麼多了。用最溫柔的角度關注這些人,一直視奈特莎馬蘭的劇本很重要的核心。(好吧!有幾部不是...)「拍恐怖片」反而不是他的原意。

不再拍那種「扭轉觀眾對劇情發展認知」的恐怖片後,其實他拍過很多東西。有童話、有科幻、有愛情......

也許...凱文其實就是導演自己!而那個「拍恐怖片」的他就是那支「野獸」。

【明日定律】還是別太相信/依賴理性

這大概是近幾年看過最硬的科幻片。

劇情還是很「泰瑞吉連」,講述人怎樣逃避自己真實的生活而沉迷在幻想中,不管是【巴西/妙想天開】,還是【未來終結者】。

而科學領域(不管是他們的切身工作、或是某個超不切實際的偉大發明)則提供了他們實現美夢的機會...但最後都變成惡夢與笑話。

這種劇情模式就是他「所有」電影的基礎。




但說它硬的原因是因為主角寫方程式的方式其實是最新的程式設計理論/技術,──只不過電影把它應用在純粹的數學推演上。──稱為UML。

這技術的精神就是把「寫」程式的過程改為像畫圖一樣!「想要一個『功能』或『流程』,不再需要打字,而是用畫線的方式將兩個『方格』產生關連........」

雖然現實中的UML還多是2D圖型,而且找不出來有將它3D化的必要,但電影中工程師們做的事情其實就是在使用UML工作。

泰瑞吉連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否則很難想像這樣的科幻作品出自美術風格還維持在90年代電腦科技想像的人之手!



本片並不是在討論信仰。(雖然麥特戴蒙飾演的「大老闆」講的話很有哲理,但在整部片來說它的意義很空洞。)

它講的其實是「全體人類都不再有人需要靠勞苦工作去換得薪資供應生活所需而是專注在自己擅長的智能或想像力與服務的開發上」。比如主角是個演算工程師,女主角是個提供虛擬性愛的應召女郎。

這樣的生活本來是種「後工業化」(?)以後,各種企業家、科學發明家、政府、管理學與經濟學研究者堅持與追逐推廣的理想。

問題是這種生活很快就墮落腐敗...甚至從一開始就不曾美好端正過。

主角的人生其實是種大企業按照自己的人力需求所泡製出來「產品」,「只要提供足夠的教材與名額,總會有人跳出來成為那個顛覆當代眼界常識的天才,我們只需要等著接收成果並且保持環境的大方向不變就好。」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成了那個能夠堅持處理科學、但是又心懷信仰的人,而這一切都在企業的掌控中。企業給他契機去相信,企業給他工作內容去渴望相信,企業幫他安排了各種治療與輔導去抹除他懷疑的契機........

這是反烏托邦嗎?...有一點。

不過我想這主要還是在暗指:人的獨特性並不是為了自己而存在,而是為了企業、國家、文明、社會...(甚至宇宙)的需要,如果是這樣,那「獨特」對人來說一點價值也沒有!因為任何人都可以取代自己、都可以來承接那個獨特性,如此一來人又為何要追求獨特、又要如何維持自己存在的堅持?

所以這部電影講述的並不是「科技」方面的科幻,它並不是在想像科技進步怎麼改變人生活與工作的方式,它講的仍然是【妙想天開】時想要譴責的:人本來活得好好的,但「體制」不知道從何而來剝奪了人生存的機會與空間,而我們的理性竟然成了讓自己對這一切不知不覺、全盤接受的幫兇。



幸好電影這次採用了真正開放的結局,而不是讓觀眾帶著一絲極為濃厚的扼腕去看完片尾字幕。

不過電影的節奏內容缺乏娛樂性,也沒有讓人有種飄飄然、讓意識逐漸朦朧的愉悅感,如果不能體會到它的科幻想像面是如此扎實,恐怕這是部很難下嚥的電影。

【Bunker of the dead 超狂馬可:屍特勒回來了】...這麼莫名其妙(爽)的電影,以後看不到...怎麼辦?救命啊!

圖片取自myVideo


片名亂炒了【超狂亨利 Hardcore Henry】和【希特勒回來了】,感覺好像是什麼廉價低俗的東西,但這其實是內容很飽滿的電影。

基調雖然是「去地洞探險但迷路」的老梗,可是它改用尋寶取代探險!所以雖然在前半段也滿是「度假型」偽紀錄片常見的年輕人沒營養的打屁笑話,但這讓故事有了不同的氛圍。(要說這只是種巧妙的大鍋炒也行,但至少很巧妙。)

打起殭屍來,那種暴力爽快感並不輸拍攝技術高好幾個檔次的【超狂亨利】,(這當然也看觀賞的人對這種邏輯或細緻性比較差的電影有怎樣的觀感。簡單來說就是能不能欣賞B級片。)



習慣上,我個人「希望」電影都是帶有某種目的的,不管是議事或抒情──用這個題材抒發某種人生體驗或感觸,即使退一步來看這根本是文不對題,──還真是不想給像這種毫無目的可言、頂多就是笑話人們對「納粹」的反感不過是種中二小屁孩也能理解跟模仿的反社會發洩...的電影好評...等等!其實這電影是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