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6日 星期二

對性的渴望(凌駕對人性的尊重)是好萊塢的源頭

【我可以預想某些有心人、堅持政治正確的人會用「我這篇文章都不舉實證」來做為抨擊我整篇文章毫無價值的基礎好藉此推翻我文末論點。所以我在這邊預先消毒:就是因為不舉證,所以好萊塢會存在,不然這地方就變成一個超大型蘋果新聞了!

只是我覺得如果意識到這些層面的存在,很多電影的韻味或許在觀看時會瞬間擴展不少。文末的評論...請大家笑一笑、當我任性吧。】

http://www.buzzbooklet.com/card/553022/20位據傳「曾在鏡頭前真槍實彈愛愛」的名人。莎莉賽隆在「這部片中」竟是真做嗎?!
20位據傳「曾在鏡頭前真槍實彈愛愛」的名人。莎莉賽隆在「這部片中」竟是真做嗎?!

這篇文章真的講的太草率了。

這種「軼聞」會出現在報章雜誌網路媒體上,反映的不是大眾對奇聞軼事的渴望,而是大家對好萊塢本質的無知。

也因為這種無知,所以很多人期望本國的電影行業可以向好萊塢看齊、迎頭趕上,結果只能屢屢徒勞無功。

說白了,這是因為把好萊塢當成「電影產業」去解析跟學習,結果只會學到「自己本來也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其實在50年代以前,世界各地的電影文化水準差異並不大,不管是明星文化或片場制度,(但各國的勞工與商業文化有差異,所以細節不可能一模一樣,)甚至還經常有西方與好萊塢要跟其他地方學習的例子出現。(腦海中沒浮現「黑澤明」的人...吾不屑與之為伍!)

七武士(1954)

大鏢客/用心棒 (1961)

所以真正導致好萊塢開始跟世界各國電影文化分道揚鑣的關鍵,應該是在60年代開始醞釀成形。

所以60年代到底開始醞釀了什麼...

我們回頭把那篇文章再拿出來...然後跳過「一切都還在醞釀而不顯眼的60年代」,接下來的70年代和80年代,很多女演員不管私底下或在片場的行為其實跟妓女沒兩樣!上床、參加雜交派對、或在派對上表演春宮秀娛樂嘉賓...隔天就有片約到手,直到今天這仍是不可言明的常態。(所以好萊塢的明星文化一直「很重視神秘」。)

所以在片場跟男演員上演真實性愛秀?如果知道A片原本跟一般電影其實是沒有區隔的,甚至也不是什麼寫真MV的升級版,相信腦筋快的人一定會開始想像這種事情是怎麼開始的。(相信只要有心,還是可以查到原原本本的歷史典故。)



雖然說這種事情「很平常」,可是敢做這種事情的女演員又跟妓女有些不一樣。

因為等她們有了點年紀沒辦法在靠出賣肉體周遊片場後,她們可以出書爆那些男明星的料,但妓女沒有這樣的紅利。(我也是因為這些書才知道這樣的內幕。倒不是我真的知道誰誰誰曾經真的在片場跟誰誰誰怎樣怎樣...)

「像個妓女」對某些女演員來說是件很自豪的事情,因為他們知道的內幕都是他們養老的資本...這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大家一定都在很多小說或電視劇電影中看到「中小企業老闆兼主角苦無辦法突破困境時,老婆偷偷拿起電話打給某大老闆...,然後大老闆就主動上門提供合作機會幫主角解決危機。」故事中的老婆為何有這樣的能耐?靠的就是她跟妓女沒兩樣的過往。(這就是為什麼瑪麗蓮夢露的死會成為傳奇。她其實是這個「潛規則/黑暗世界」的「活神話/活悲劇/愚蠢之最」。「The woman who know too much」)

活神話/活悲劇/愚蠢之最


所以各位如果要繼續讀下去,建議放掉所有聽到我使用「妓女」兩個字時浮現的不快,甚至花點時間檢討一下自己為何要有這樣的反應。因為那不是我的本意,用「妓女」兩個字只是單純的因為...想不出來別的字眼了!



就算不考慮年紀,今日仍然活躍又能夠成功見證70年代跟80年代的女演員並不多。直到今天,美國娛樂圈還是有「真正有尊嚴有格調的女演員...請去紐約百老匯、芝加哥/底特律.....的電視台...就是別去好萊塢!」這樣的認知。

這種文化光是「從各種距離去觀察、去揣測、去八卦」,本身就是電影題材或各種評論內容的大宗。(男男女女在人肉市場從互為競爭者、到和解、到成為知交、到決心攜手退出這塊是非之地...聽起來是不是有點熟悉?)

很多這幾年台灣只是因為先聽聞了美國評論就不明就裡引為經典的電影,大家並沒有真正搞懂它們所隱含的寓意或影射的現象。



不要提【黑道當家】和【黑道比酷】,也不要提【顛覆瘋雲】。想到這些電影的人請點「上一頁」!

就拿【吻兩下打兩槍】來說吧...那片不過就是在暗喻「好萊塢那種為富豪們提供性娛樂來換取投資或演出機會的潛規則黑暗文化已經結束了,到處都是不願遵從這套規矩的新人,他們來自各種年紀、各種階層...甚至都還是男人。」並不是所有男人都很樂意持續支持這樣的文化,隨著這些男人成了好萊塢的演員中堅世代,這種文化也無以為繼。

但電影也很直白的說出這種轉變的代價是「年輕演員的成功很容易非常的短暫,因為好萊塢的權力大多都還捏在那些經歷那個黑暗年代的人手中,哪些人不可能真的會欣賞一個不菸不賭不嫖的男人。」甚至它也暗示了在這種文化下,男演員的生活與心理壓力是遠大於女性、遭遇也比女性悲哀,因為女性如果對這種文化說不,處置方式就是單純的「冷凍」「尊重個人選擇」,但男性如果對這種文化說不,要面臨的可能是全方位的驅逐,不單單是演藝圈的前途,還包含了每一種相關的工作機會與社交機會,──這些人當演員只是不得已的,他可能也曾經愈想過要挑戰導演、攝影、編劇,但現在都成為妄想了,──也許還要遭遇人格上的抹煞。



或是【大明星世界末日】。


整部片也在講好萊塢的結構跟文化已經不一樣了!演員或工作人員們比較偏好單純的聚在一起享受喝酒、狂歡、跳舞、呼麻、吸毒,性派對已經不再是主流,(所以電影中段一票男演員們話題總是不離「強暴」,因為他們也很警覺的要跟這種文化撇清關係,)頂多就是像平凡人一樣交換單純的露水姻緣式的性愛...結了婚的人不分男女很快都會脫離這個圈子。這可能可以推測出為什麼好萊塢這麼熱衷於崇拜銀色情侶,「兩人結為夫妻、對抗這種文化,還有什麼故事會比這更令人嚮往與感到滿滿的浪漫氣氛嗎?」(但務實一點想,很多小咖編劇娶了個富豪們「玩膩」了的女演員,兩人窩在家中時不時靠老婆打幾通電話暗示「要我閉嘴就買下我老公的劇本」這樣的故事並不是推測。)

就連柯恩兄弟多年前的【謀殺綠腳趾】本身都是在幫那些「聚集到好萊塢卻發現這裡已經不再是玩樂天堂的富豪」掉兩滴虛偽的眼淚、然後瘋狂大笑一場:笑他們以為自己會是這種文化的消費者,沒想到卻成為這個文化最悲哀的一部份。(因為真的鬧出很多笑話。【荷穆蘭大道】只不過是用比較迷離悲哀的方式描繪類似的事情而已。)

圖片取自維基網站

比較極端與黑暗的例子是尼可拉斯凱吉的【八釐米】。

我們可以假設很多情色型電影拍攝的出資成立條件就在於「內容要能完全滿足拍攝者的期望」,(任由出資者決定電影內容不是好萊塢的什麼陋習,而是它的基礎,)畢竟性慾這種東西本來就有各種樣貌,有些人滿於文字,有些人堅持要有圖片影像,當然也有人認為實境看不好、還是要看導演花巧思規劃運鏡剪接過的東西才能滿足自己。所以就有出資者花大錢找人拍電影,等到電影拍出來,自己看完爽完、放上戲院收錢...他們才發現其實滿足自己的性癖並沒有真的花那麼多錢!(還可以要一堆迷信「這是藝術型電影」的傻瓜文青一起買單?)當好萊塢開始明著跟他們說不,不管是因為法律規定,或他們的要求真的變態邪惡到超越限度,這時候出資者就會走到別的地方去找人來拍電影給自己看了。





但真要具體說一個人名當這種類型的電影當代表,我最屬意的其實是導演奧立佛史東。

熟悉他的人可能會疑惑:他有拍過什麼以好萊塢為背景的電影嗎?

可以肯定的回答「沒有!」但其實那些電影都有隱喻、或「引用」好萊塢影視人員的孤寂淒涼的境遇來處理劇中人的情感。

引用嗎?也許不是引用,應該是說借用在影視圈看到的類似例子來處理電影中的情境。這些情境經常出現在奧立佛史東的電影,或許可以說他也一直在借用這些電影題材內容的異同處抒發自己在好萊塢經歷或看到的各種悲喜人生...悲居多就是了。

譬如我在前文有使用的例子「中小企業老闆兼主角苦無辦法突破困境時,老婆偷偷拿起電話打給某大老闆...,然後大老闆就主動上門提供合作機會幫主角解決危機。」這種故事在現實中象徵的意義其實是種「階層的資源交換」,──除了勞動生產、勞動薪水、提供服務以外,窮人還能怎麼從富人手中獲得資源。

某方(男方)直白的使用經濟優勢去要求或暗示另一方(女方)去提供感情(或說擁有對方情感的假象)是這導演很多電影的題材。

像奧立佛史東的【華爾街】,黛瑞漢娜飾演的腳色(泰勒)在劇中就是「富人的前情人」。



所謂的「情人」其實跟我前文使用的「妓女」是很接近的詞。因為這些女人和富人之間的關係就是「請提供我愛的感覺,我則用金錢或工作機會人脈作為回饋,」電影中麥克道格拉斯飾演的投機大亨蓋柯沒有演出這樣的內容,但泰勒卻親口證實了這樣的事情。

這種生活形式是一般普羅大眾沒有機會接觸的,這種女人的心境大家也很難理解。女人覺得自己只是在「工作」,然後又無視這個工作的真相本質不能公諸於世的事實,又一面期待自己遲早可以脫離這種生活展開新人生。用純電影的情境來描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通常就是:會有某個不明就裡的男人以為她只是比較「放蕩」「過往比較複雜」,以為自己下定足夠的決心要包容她的過往後上前展開追求,沒想到真的離擄獲她的芳心只差一步距離時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搞懂事情的真相。

而細節又往往都是這樣展開的...男人可能會用激烈的肢體動作想要向女人索吻,女人一開始以為以往的故作矜持抵抗就可以安撫他,沒想到這個男人動作越來越激烈,這時候她失望的以為這個男人跟那些想要用金錢權力買下自己的男人沒兩樣,就憤怒的打了男人一個巴掌......但從男人的角度來看,版本一是這巴掌不是打在自己臉上,而是打在自己的決心上,「對這女人來說,自己遠不如那些她過去交往過的男人,」版本二是他以為這一路上追求的過程,女人所有的正面回應都是逢場作戲,為的只是自己先提出金錢或物質報酬......

有沒有種奇妙的錯覺呢?到底是戲如人生、還是人生如戲?到底是戲劇取材自現實、還是現實可悲的跟戲劇一樣?

可是奧立佛史東的電影並不會這樣處理這種男女之間的關係與衝突,對他來說這都已經太狹隘。在女權不盛行的時代,主角會憤怒衝動的把女主角趕出自己的公寓,並且暗示兩人在無復合的可能,──就好像他一路上犯的許多錯一樣,事情都有更好的處理方式,但他都沒有選擇。

但到了女權盛行的時代,他(在【挑戰星期天】中)又很不客氣的指出「事實上女人始終在挑選物質條件或原始肉體條件較為優秀的男人」,一切都是虛假的交換遊戲,只是場合和因為要適應場合而生的規則不同罷了。或是像【上錯驚魂路】直接暗示女性總是用「虛假形象」操縱男人、伺機剝奪男人的人生,但這樣描述很片面,有點無視那部片是建立在「根本沒有人是好人」的劇情基礎下,希望各位可以注意到...免得誤以為這是種單純的仇視女性,但其實不是!這也是種「小天地中,男男女女都只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吞吃彼此」的隱喻。

簡單來說,綜觀奧立佛史東的電影在80年代成名且有了穩定的地位以後,其實這樣的內容(這樣的環境最常見的價值觀與情感)經常會出現在他的電影中,所以我覺得他是代表人物。

也因為一般人真的成為這種男女關係中的男或女時,處理手法通常都比較消極迴避,所以我認為他的電影並不是取材或參考現實普羅大眾的反應,而是他所見的好萊塢。

有點牽強嗎?大家自己判斷。重點是他的電影真的很多這樣的要素,即使他不是真心有意要加入這樣的元素,但這種好萊塢是的畸形男女之事真的是電影情節很重要、不可或缺的元素。(真要說,他並不是典型的「擅長或熱衷於描繪這種內容」的導演,而是個被這深深吸引和影響的電影人。)



開始總結一下吧...說女演員像妓女,這樣的開場白可能太聳動。

但如果能夠不被這樣的文字刺激到,並且理解這種刺激其實早已經是我們吸收的影視娛樂、甚至文學常見的主題或情節,那大家應該開始問:事情是怎麼開始的?

因為60年代以後美國經濟成長陷入了一段長達數十年的衰退(或說成長疲弱),(但實際上發生的時間很難精準掌握,因為經濟現象總是難以捉摩,可是人們的行為早已經直接反應或被影響,)好萊塢營造的紫醉金迷就成了很多富豪要遠離發跡地逃難的地方。例如在家鄉有地可以收租的地主們,或某些金字招牌傳產的富三代富四代...這類的人,不想待在家鄉太醒目,就乾脆搬去好萊塢。這又好像把【大亨小傳】搬到好萊塢去,然後變的更變態、更重隱私,然後少了那個心思單純的蓋茲比。

講白一點...富豪們不定時到好萊塢狂歡作樂尋找可以投資的電影,提供狂歡作樂的機會就是製片家的工作。

這種文化從60年代開始,70年代成為高峰,80年代玩到爛、玩到玩不下去....

真正有心製作電影的人70年代會選擇遠走西班牙拍義式西部片,80年代會去菲律賓拍廉價動作暴力片,或是轉戰中南部去尋找拍片機會。前者代表人物是克林伊斯威特,後者代表人物則有羅理士和史特龍(【洛基】)。

而這一路上,電視台從不放棄吸收決心離開好萊塢的人才。

但當真正有才華的人都出走、剩下的只是一些會狂吸錢吐爛片的人,它的核心怎麼會維持的住?(幸虧出了像【魔鬼終結者】這樣的電影來證明好萊塢這個「區域」本身存在的價值,──雖然本片表明好萊塢還是有拍攝電影的優勢存在,可是它已經用「在多倫多完成前期企劃」這樣的行為對好萊塢在製片功能表示了負面評價,──否則好萊塢的核心可能真的會在80年代末期瓦解掉。但它也被迫做了不少調整。)

所以勞勃瑞福值得讓人欽佩:日舞影展另一方面的意義也象徵著真正有志於電影的人就算不出走,也不再會因為他們不敢或不能投入這種畸形的業界潛規則而被擋下出頭機會。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史匹柏一樣那麼傳奇,可以第一部電影就獲得電視台端出(以電視台出品的水準來看)A級資金贊助。(請仔細想想:即使導演本身根本不介意被批評,但他還是因為梅根福克斯講了「希特勒」三個字而換掉他。要不是史匹柏自己的夢工廠走下坡,天知道後來還有沒有機會在【忍者龜】兩集中看到梅根福克斯。...這個男人是個絕對典型的老派好萊塢人。)



可是反過來說:好萊塢的原點不過就是給這些富豪們群聚發洩黑暗面的地方,這些說白了就是不可告人的性癖好。隨著美國階層的穩定與都市結構變化變慢,這些人又慢慢的離開了好萊塢。(這或許催生了庫布利克的【大開眼界】。「看看這些滾出了好萊塢的性變態。」...或許!)

兩個不能改變的事實之一是:沒有這種好萊塢文化,今天的舊金山、洛杉磯、鹽湖城、聖地牙哥、沙加緬度.......就沒辦法這麼發達。(沒有人口,自然也沒有農業、大學、資訊業...甚至今天的矽谷。)

另一個是:這種對性的渴望(凌駕對人性的尊重)是它的源頭。

男女演員在片場真實性交並不是這個行業的「禁制」,反而是它神秘的魅力!(毫無畏懼的投入會摧毀一個正常凡人所能擁有的人生中一切事物的瘋狂墮落,這種行為仍是許多獨立製片非常著迷的題材!)

所以直到今天,性暴力/性神秘/性笑話仍然是好萊塢電影的一大主流,遠在動作暴力電影之上。只是拍的好(質感美感)的人越來越少(只好越來越俗濫),但拍攝動作暴力電影的特效卻越來越發達。

拍片不言明,可是被暗示可能要跟男演員發生性關係好讓導演取得最好的拍攝效果....如果這樣的行為被認為是一種常態,大家覺得「去構思什麼樣的性行為並取得最佳拍攝效果」會叫做驚世駭俗或令人憤怒呢?

千萬不要把這種文化和一般大企業中牽連到性暴力的潛規則混為一談。底層包容高層的性騷擾性暗示性「誘惑」...這不是企業運作跟存在的本意,但好萊塢確確實實就是這種慾望的集合體,如果沒有這種慾望...回到40年代,好萊塢不過就是塊「比較熱衷生產軍教影片」和「離拉斯維加斯很近」的影視產業聚集區而已。

寫這篇文章不是要主張放蕩或物化女性是好的。

更不是要請大家一起來用獵奇的眼光去挖掘更多這些傳聞真相的底細...就算是真的,那也是這個產業傳奇的一章...的餘韻。

今天的好萊塢早已經不再容許這樣拍片,或鼓勵演員、製片業發展這樣的文化了。(A片業或資訊業矽谷可能還保留了這種文化。)

甚至早年因為這種文化而產生的很多悲劇與犯罪,當事人都已經付出法律代價與被這個產業給排除了。

就好像瑪麗蓮夢露的故事。一般人看待她時看到的是個性感女性的悲劇人生,但好萊塢人看她想到的可能是「那些以電影演出或拍攝機會為籌碼來恣意享用自己肉體的富豪眼中,這始終不是一筆對等的交易。在那些人眼中自己並不是個享有同等尊嚴價值的人,而是個可以隨意犧牲處置抹煞的玩具罷了!」

所以年輕一輩的演員早在真的踏入這個行業以前,就都被(間接的經由傳聞或描繪好萊塢文化的影視作品)教育過關於這種紙醉金迷的虛假真相,這才是他們有抵抗力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們的前輩比較低俗、或他們比較高尚!

所以大家今天應該要用持平一點的觀點看待那個年代發生的往事才對。因為我們已經找不到任何一起事件可以做為好萊塢生態文化的縮影,所謂的好萊塢文化橫跨了美國東西南北,甚至大西洋兩岸,時間軸從20年代開始、50年代開始走味、70年代開始發酵、80年代發臭......哪有什麼縮影呢?

這樣一想,看到一個年輕新生代男演員用「噁心」兩個字去評論那個年代發生的「任何」事情,我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噁心。

2016年12月4日 星期日

【銘謝吸菸】性別盲?我還菸害盲耶~~~



點開這裡可以看到新聞全文

知道拍這部電影時美國沒有什麼禁菸法律嗎?在餐廳吸菸?請孕婦吸菸都很OK耶!

挺奇妙的...在別的地方看到別人分享這篇新聞,看了其實有些不舒服。

「地球是圓的」曾經有多少人為了捍衛這個事實而被燒死被石頭砸死。

但我們今天要去回頭單純的將那些殺死人用石頭砸死人的群眾們歸類為無知或暴民嗎?

理性和文明是個概括很廣的精神與態度,而不單單是反無知、或反暴民而已。

科學創造和藝術創作(精神探索)免不了要經常超越當代人性的邊界。在面對邊界時,如何跨越?當事人當下的決定免不了有對有錯甚至有悲劇...我們應該要記得「沒有這些正確/錯誤/悲劇就不會有今天的我們」。

簡單來說,做的事情在今天來看再怎麼無法容忍,其實這個犯錯的人對文明理性進步的貢獻遠超越我們這些後人一起罵一百萬次噁心。無視這點還回頭去批直接判當時的當事人.......對自己的存在與定位的信心有那麼薄弱嗎?(何況導演自己都說自己有濃厚的罪惡感了...)

難怪克里斯伊凡身為一個具備天分又肯付出努力的男演員,但他在好萊塢的際遇除了演出過幾部大製作以外,其實是被歸類在後段班的。(認知能力與反向思考的能力就是差一截啊!)



討論的過程中,有人對我這種態度很不以為然,認為我「性別盲」「把性犯罪合理化」。(導演自己都說自己有濃厚的罪惡感了......真的不太懂.......)

這種時候我都會想到【銘謝吸菸】,那個反菸派的鐵桿議員最後想要藉由「把好萊塢經典電影中的抽菸元素拿掉」來達到「改善歷史」的行為...

狂妄嗎?

先不提狂妄,因為歷史根本上就是不能改善的!

認為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改善歷史」這種行為成立的可能性,不如說是認為「這個世界應該要認可自己為了某個抽象概念所發明的任何手段」...今天這個世界充滿這種「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或合理自己的行為」而發明出來的「道理」。

例如「酒駕就是謀殺」,....我建議大家應該直接主張「喝酒就是計畫殺人」。

謀殺就是謀殺,沒有明確謀殺意圖的行為頂多是無心卻致人於死。

所以.......請問到底什麼是強暴?

不要去翻「有沒有人說這樣也算強暴」,因為要是翻到的是謬論,那該怎麼辦呢?



至於性別盲...性別不盲又如何呢?這並不會造成進步,只是種徒然的政治正確。這就好像某些人認為眼前的世界都應該要符合自己的時尚認知一樣。

我最喜歡講的自創笑話就是:總有一天,有男人公開毆打自己的老婆,警察要上前制止,這時候女權主義者跳出來交給警察一張考題,說「除非你證明自己沒有性別盲,否則我們希望你不要介入干涉這起父權迫害女性的典型事件!我們要求沒有性別盲的警察介入和評論。」

沒有這些論調的時候世界其實都在不停運轉。這些論調是進步的中間產物,並不是促進運轉的本質。

就好像「政府應該要增進社會每個公民追求幸福的機會」,基於這個理由,「所以我們應該認可同性戀婚姻」,同性戀婚姻合法只是個手段,並不表示同性戀婚姻等同於「政府應該要增進社會每個公民追求幸福的機會」這樣的精神或原則。

(至於「將性犯罪合理化」...講這種話的人很喜歡質疑別人「不知道這樣就是強暴嗎」,但卻從不會過問那些隨便告別人性侵的女人「妳不知道這樣不算強暴嗎」。)


可惜。

這部電影(【銘謝吸菸】)只會是種另類冷門的經典。大家只會認為片中主角是種扭曲的負面人物,而不已他堅持理性的態度為楷模。

2016年11月22日 星期二

【三少爺的劍】徐克背後那個永遠在笑傲江湖的打工皇帝

在2016年金馬影展所播映的2016(2017?)爾冬陞版【三少爺的劍】的映後導演座談會上,不經意地聽到爾冬陞導演提起「金庸不再把自己的小說給徐克拍,因為都嫌他亂拍。」

我一開始是爽快地大笑兩聲...因為我很討厭金庸作品中各種形式與教條主義四處亂飛,(我個人認為金學盛行是台灣文化一直無法真正提升的原因之一,而且比重不小,)但隨著映後座談會結束,這段話也不停的加溫醞釀.......

從小,徐克就是父親非常喜歡的一位導演。但我對他並沒有太多特別的感覺。(就是小學時覺得【蝶變】故事讓我很震撼,可惜再也沒有機會看得更仔細。)

已經是十五年前,在學校的圖書室內翻開電影雜誌,介紹到「徐克」,裏頭說「在國際間,徐克以一個關懷工人議題與困境的藝術型導演而聞名,」...

我花了整整好長一段時間去理解跟尋找參考資料,就為了這段話與這段評價,但一直苦無一個具體的、能夠說服自己的答案,所以我花了更長的一段時間去忽略徐克,畢竟他去好萊塢拍了【雙重火力】以後,好長一陣子的電影都「很爛」。(我很喜歡、但卻又爛到一個莫名其妙的【蜀山】是典型代表,除此以外只有很假掰的【順流逆流】勉強可以拿出來說。)

但其實徐克一直都在關心工人困境。

就在座談會上,爾冬陞導演自己都說「這是那個年代香港人的感覺,對資本家只有憤怒,」這時忽然腦中想起了徐克的早期作品之一【打工皇帝】裡,管理者為了增大產能就隨便修改機械數據導致工人受傷,主角們馬上毫不退讓的帶人包圍辦公室...



甚至連「只是」擔任監製的【笑傲江湖】都是帶有隱喻平民企圖奪取/學習上流社會掌握權力的秘訣(葵花寶典),而那個秘訣的真相太不堪、上流社會其實也不是很在乎這件事,就派出了那個秘訣的「複製品」來把秘訣奪回去......

徐克真是太不尊重原住了!不尊重的好!不能欣賞徐克這樣的努力,只能說是金庸的遺憾。──但其實也不例外。因為金庸對於權力的嘲諷跟鄙視比較像是種「東方哲學的假掰習慣」,反而他的作品中從不真正的去接露權力的虛無空洞,總是間接的用人性的醜態來暗示觀眾「這就是醉心於權力的人」。這種思維跟手法總是被掌握權力的人用來打壓沒有權力、只是單純的不迎合自己預期的那些人。像填鴨式教育系統愛告訴大家不認真準備考試的人都是流氓混混沒出息樣,威權黨國體系愛暗示大家不愛國的人都隨時會準備出賣跟傷害周圍的人.......等等。

就連這次的電影中都可以看到:爾冬昇好好一部娛樂電影,硬被他塞入了只顧自保的下層中小企業個體戶、毫不留情壟斷市場的舊勢力(舊富豪)、為求壯大毫無分寸修養的新富階層......

2016年11月13日 星期日

【遺落戰境】我們的靈魂 (虛構的歷史,虛構的記憶,虛構的情感)

【這片所要的表達、或追尋的東西,非常的細膩,跟他那宏偉、驚人、徹底顛覆我們常見事物的視覺效果非常的「不相襯」。

儘管如此,這還是部很棒的電影。】

靈魂到底是什麼?

真的有這個東西存在嗎?

人死了以後,是歸於虛無?還是意識會歸於其他的地方?

常識性的答案都被是延伸自宗教領域的「神話」或「教義」,可是延伸的方法有點千奇百怪。

因為那明顯都是把「人活著的樣子」延伸到「死後的世界」,所謂的靈魂就跟活人一樣,會哭會笑會生氣,就連神也跟我們一樣,有個類似人的形體,有著類似人的行為模式。





我們都習慣面對「這個問題不會有精確的答案」的事實,甚至已經習慣了不要去思考這個問題,人活著就是工作、賺錢、花錢、花錢享樂、花錢買心安......

【魅惑人魚姬】越墮落,越不快樂

通常我都是主張「越墮落、越快樂,」但從來就沒有一種主張或學說可以成功的解釋人類世界的萬事萬物。

有的時候我們必須要接受「自由很重要」,但偶爾我們也要理解「自由是種假象」。我們可以從「一切都是父權」為觀點去理解社會畸形的樣貌,但有時候接受「父權是堆比男人還要暴力的女魯蛇發明的謊言」反而可以有種「撥開雲霧、重見天日」的醒悟。

這部片竟然是歌舞片!

這部片是歌舞片......真的是歌舞片!

迥異於我看過的歌舞片。

音樂的節奏旋律有著自己獨特的美感風格。

歌詞內容遊走在這些五光十色的畸形、失落、哀傷情緒之中。

畫面上的情境更是「豪放」,某種程度上來說,倒不如稱它為「載歌載舞的色情片」。

電影中,人類世界沒有王子,只是個脫衣舞俱樂部內的貝斯手,他生活的方式既不高貴、甚至充滿虛無的色情,人魚也不是公主,會毫無猶豫地吞吃人肉,(只是人肉根本不好吃!)最後交換雙腳的方式更是殘忍、畸形、又噁心.....

這是在顛覆童話嗎?未必!...也許童話「美人魚」要選擇悲劇收場的原因在於它的本意就是要取笑愛情的膚淺,(完全不去解釋、更不去鋪陳為何SREBRNA會愛上貝斯手,)只留下肉慾。而兩姊妹靠著歌藝和人魚的身分在人類世界(的底層)暢行無阻...可是人類世界能提供給他們的,很快只剩下倦怠和抗拒「回到那空無一物的水底世界」。(迪士尼真是罪惡啊!)



這樣的安排讓我感受到「空有皮肉相」的悲哀。(歌聲其實也是種皮肉相。)

這種悲哀是...被自己的慾望吞噬?被當代文明摧毀了內心的純真?被「性放縱」鼓舞卻不知道保留?...很難解釋。

真要說個最貼切的,大概就像佛家說的「貪嗔癡」吧!──人世間,不管是友情、愛情、甚至是親情,這裡頭都沒有真正的歡樂或幸福,只有煎熬與痛苦。想要解除這種煎熬與痛苦,就要放棄想要從這上頭獲得歡樂或幸福的念頭.......真難懂它們再說什麼啊?...但又好像有點體悟。

2016年11月6日 星期日

【鬼關燈】殺人的女權主義和同志解放



這大概是今年最有趣、甚至最有衝擊力的主流院線電影吧!(雖然身為恐怖片,本身就已經不太算主流了。)

它有三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講家庭結構的封閉。

女主角/大女兒是為了逃避接納了外人的母親?還是在逃避母親的精神病?

黛安娜排斥蘇菲(女主角的母親)的兒女(更不要提兩任丈夫),是因為她自己的現況本質?還是因為她有精神病?甚至是因為「期望這是專屬於兩人的世界」所產生的忿恨?

總之,大女兒逃離了家庭、有了自己的生活,可是又拒絕跟男友發展更親密的形式,(部分原因當然是因為擔心他或自己像父親一樣最後逃離了這段關係,)其實都跟黛安娜的行為有著類似的思維...

人是自私排外的!人將自己內心那點小小的安適視為第一優先,做出很多事情去保護它、隱藏它、避免它被現實世界考驗。



如果注意到黛安娜的行為跟女兒的異同,可能也會注意到其實黛安娜想要的就是個「家庭」!

這會帶出第二個層次:一個背離了自己真正性傾向的女人在婚後所要面臨的焦慮。

(蘇菲身上經歷的可能不是什麼情緒焦慮,而是對於自己真正的性傾向產生的擔憂。)

這可能反而是電影原始短片的概念!

「妳以為妳可以好好過日子,但當妳關上了燈,妳是同性戀的事實就會從暗處跑出來,用讓妳感到恐懼的方式提醒妳!」

所以黛安娜會(在回憶片段中)先試圖跟年幼的大女兒提出「排擠父親、只有我們三個女人組成家庭就好」預告,卻直接對小兒子擺出威脅的姿態,而且在大女兒長大後顯然(黛安娜自以為)也缺乏接納這種家庭結構的意願時,也轉為威脅的姿態。(應該不會有人看不出來真正的問題吧?)



但這些焦慮(甚至是恐懼)到底從何而來?

這是第三個層次,甚至是唯一的層次:黛安娜到底是什麼?

對!黛安娜本身就是蘇菲焦慮的一部份。

對自己性傾向的焦慮早已在青春期時結束了!她可能早已經不在迷惘,甚至已經是個成熟的、理性的選擇了「要隱藏自己真正的性傾向接受傳統社會家庭模式」。(不是說這種選擇是理性的,而是說這種選擇並不是出於「被體制的壓迫」,而是種自己明確的期望。)

如此一來,蘇菲到底在焦慮什麼?

當身處在一個四處都是「妳應該跟自己最親密的『朋友』在一起」的資訊時,不知不覺而生的罪惡感!──她可能並不想跟黛安娜當朋友!是黛安娜將這個念頭灌輸到她腦中!

這明明是種扭曲人意願的暴力,但卻用讓被害者產生罪惡感的方式縈繞在她心頭、緊抓著受害者的心靈不放。



所以:黛安娜其實是編劇眼中對於同志平權和女權主義運動的現況的觀感。

如果用黛安娜其實是種「用激進手段去擁抱或實踐理念」的隱喻去理解黛安娜是什麼東西,那她的行為可以拆解成兩個部分:將自己封閉在小世界中怨恨外面的人,還有將所有不認同自己的人逐出自己的小世界中。

具體來說,同志平權或「接納同志」的思想會變得這麼主流,主要原因(應該)是因為「女權主義者」認為大家都是「父權體制」的受害者。但這先不談......

為什麼同性戀要爭取結婚的權利?

喔...對了!黛安娜其實是想跟蘇菲組成家庭,就實質效益上,這等於結婚。




為什麼同性戀要爭取結婚的權利?

這問題其實反映了人們對同性戀的批評:淫亂、性關係複雜...

不用去討論這種批評是真是假,更不用討論它有多少的偏見,(因為難道異性戀就不會淫亂跟性關係複雜嗎?)只需要理解這其實:這些人對於充斥於人類婚姻體制內的瑕疵跟矛盾無感,(因為一直以來都是異性戀要承受,而他們不關心異性戀死活!.......哈哈哈!)而且也和絕大多數異性戀小女生一樣都對商業體制編造的婚姻神話毫無抵抗力。

所以與其去繞遠路證實「同志不淫亂」「同志並不熱衷於濫交」(因為這會觸及到女權主義偏激的一面:女性濫交稱為性解放?)...不然乾脆表明:其實同志們也渴望穩定的家庭關係。

這樣把事情的脈絡寫出來,應該有一定比例的人可以從中讀取到「荒唐」。

但「用激進手段去擁抱或實踐理念」經常就是這麼回事!

「凡事皆可為!只要能夠幫助自己用自己想要的方式觸及到理念。」

用毫無邏輯可言的關係來規避別人的指控?有何不可!

用仇恨的語言去抨擊不積極認同並附和自己言論的人?有何不可!...

當這事情走到這一步時,致人於死的邪惡暴力似乎是個很合理的戲劇題材。




2016年10月31日 星期一

【情人眼裡出西施】向那些迎合母豬主場優勢的愛情遊戲比起中指!(不喜歡標題者勿入!)



這片因為拍攝的年代「比較早」,所以對這些議題的詮釋或觀察可能比較「原始」,但它講的其實不是什麼「情人眼裡出西施」或「諷刺外貌至上的愛情觀」。

它講的其實是所謂的「母豬」議題。而且是不含任何女權主義或女性思想的「母豬」。

否則,用外貌來展現「人的內在美」豈不是種雙重矛盾?

畢竟內在美不可能是用眼睛來看,若是需要用心靈錯覺來讓主角對女人的外觀產生錯誤的感覺,好表達「內在美」的意義........「內在美」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

一定有人看到這裡會反駁「電影嘛!符號學上本來就不會太講究。」...但請先遷就一下吧!



簡單來說,母豬就是「醜陋」!(英文的「Ugly」?)

更進一步說,母豬們的愛情觀其實是種「不包含愛情」的「吞食男人但不需要背負任何責任的技巧」。

不管是藉由無端的譴責男人膚淺(可是自己更膚淺),來要求男人修繕自己的內心後、再來間接肯定「自己其實也是有豐厚的內涵」,像是哈爾的鄰居辣妹,以為哈爾是個不重視外表的男人,就積極地用誘惑的方式展開「反追求」...想要自己是個有內涵的人、但不想要付出任何努力!(待人既不溫柔親切,也從不熱衷任何有意義的活動。)這其實很矛盾!因為一方面她既認為這個男人不膚淺,但又期望他跟其他膚淺的男人一樣被自己的魅力征服!

或是用各種世俗盛行的愛情語錄來掩飾自己只是個愛情中的恐怖份子的事實...像那位主張「時間點剛剛好,所以我們就在一起了。」的女孩子,但她口中所謂的「時間點剛剛好」其實只是「身邊沒有男人供我使喚、出錢讓我享樂。」...進一步擴展一下這句話,結果就是「交往的過程中,這個男人都很稱職的滿足女人的需求,女人就放心地認為這個男人會維持這樣的生活品質到天長地久,然後「選擇」(或說催促)這個男人一走步入婚姻。等到哪天這個女人膩了、或是真的又碰到了愛情的火花,就把責任推給這個男人,說「我沒辦法跟你在一起了!你都沒有認真經營婚姻!你都沒有想要把激情留住!......贍養費簽一簽,我們離婚吧!」

所以,這片的主題真的不是所謂的「情人眼裡出西施」,電影當然用了非常極端跟矛盾的手段,一方面完全捨棄了愛情電影中必須的郎才女貌,但另一方面又原封不動地想要移植那種「狂熱的愛上了某人」的反應,但它的主題其實是聚焦在這個時代的母豬們的猖狂上!而這種猖狂不是只傷害到男人,更是傷害到女人!

因此這樣的結局或是主角個性的轉變是非常必要的!畢竟電影沒有能力去解釋、分析、讓觀眾理解為何世俗的愛情觀點會扭曲跟沉淪到這種地步。

它只能很用力的點醒大家「快樂真的不是建立在懷抱中的女人有多漂亮上,快樂是種絕對非常主觀的感覺!而人要時時客觀的睜大眼睛看這個女人的行為,而不是用她的美貌來塘塞一切。」這根本是在向那些迎合母豬主場優勢的愛情遊戲比起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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