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8月31日 星期四

【The Monster Project 異獸檔案】今朝有酒今朝醉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偽紀錄片也延伸出很多子類別,其中一種全新的類別就是「拍電影拍到飛天出格(順便劇組全員陣亡)」,如果能夠意識到這點,那應該就不會認為這種類型的電影都換湯不換藥。

這部電影有點像「鱉腳版」的【毀滅戰士(遊戲)】。武器沒那麼酷炫(子彈多的不合理),徒手戰力也差很多。但流暢度和爽度卻是反過來輾壓上次的【毀滅戰士(電影)】(甚至是「千古傳唱」的【特攻聯盟】──超殺女闖入黑幫的倉庫要營救屌爆俠與大老爸的片段。)。

很難想像它竟然只是低成本獨立製片。

另外,它也跟【吸血鬼家庭屍篇】的白爛惡搞不同,沒有太多深入怪物生活或生態真相的「偽紀錄」,就是典型的「運用主題事件間接闡述一個議題」式的劇本。

電影有兩個層次:比較深入的層次就是利用怪物隱喻人們看待「毒癮」這類反社會行為/生活方式的真相。

眾人都認為主角布萊恩應該要為自己的毒癮負責、應該要努力別讓眾人失望,但其實「毒癮」背後象徵的是種人性中的「怪物因子」,凡人身上不存在這些要素、並不表示其他人身上也沒有。

身上有這種「怪物因子」的人往往融合著「恐懼(不知道它何時會來找上自己)」、「罪惡感(自己很清楚為什麼它會找上自己)」、「享受(它對自己並不是全然沒有好處)」...

我們往往只看到了其中一種,然後過度誇大了這些人的處境與遭遇,過度友善、過度期待、過度嚴苛.......但其實我們應該學著先去承認:我們根本不懂!我們應該少點批判!(給他們自己適應的空間、放手去接受他們自行努力的結果、就算最後他們會被這種怪物因子給消磨殆盡自我毀滅...)



至於比較淺層的要素......

大概是嘲諷女性「過度保護自己」的愛情觀點。「因為受過傷害」、「因為不想要失去現在的友情或生活」、「因為........」...或許這種「要被忽然女人遺留在營火旁和憤怒與失落作伴」的挫折就是布萊恩會吸毒的理由之一.......

今朝有酒今朝醉。沒人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不管是自己,或那個正渴望自己的溫柔與接觸的人。





【這部電影算是這幾年結尾 「轉折」最大的電影之一。即使不以恐怖片這個區塊來看,如果有機會看這部電影,要有點心理準備。】

2017年8月29日 星期二

【駭客任務 the Matrix】你真的吃過牛肉嗎?



除了「選擇紅藥丸還是藍藥丸」和「到底是因為被她(Trinity)愛所以成為救世主,或是因為成為救世主的人會吸引她?」以外,這片最吸引我的哲學議題其實是...

「你真的吃過牛肉嗎?」

不要誤會,我所謂的議題並不是指「你真的吃過牛肉嗎?」

這個問題的本意應該是要指出「我們是用主觀感受」在體驗這個世界,可是每個人的主觀感受獲得的資訊都一樣嗎?如此一來我們要怎麼保證「你對牛肉味道的想樣和別人是一樣的?」(從政治深入這個議題後,我們可以確認「所有強勢且全面性的社會體制與文化都會導致混亂跟毀滅......)但本片根本無意深入這個議題,我也沒有。

我在意的是這個問題(會在片中被提出來)的意義何在?

問這個問題的目的不過是技術老鳥想要找尼歐聊天打屁(順便拉皮條好跟新人熱絡)的開場白。

聊天打屁(順便拉皮條好跟新人熱絡)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但在我們習以為常的文明已經被消滅、人類必須要在廢墟中穿梭求生存的情境下,這種事情還在持續不同的發生,這就很有意義了!


有些人覺得事情是否真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漂亮(或相對的正確)。而漂亮是建立在自己主觀的標準上,(如果要尋求相對的比較結果,只要結果自己主觀可以接受就好,)而不是客觀事實。(所以絕大多數人都是用直覺在跟「爭論」別人哲學議題與「交換」思辨結論和經驗......)

但對尼歐來說,真實就是真實,──所以他露出了會心的微微一笑。比起那個「萬事萬物的運作」都只為了滿足「母體存在目的」的世界,眼前的世界顯然更真實。

(但這也可能只是種「戲劇理論」的政治正確。總不可能整部電影都圍繞在甦醒的人類和機械文明之間的爭鬥廝殺......所以再怎麼跳脫「現實」的情境都無法消滅人類在現實世界中的行為。「人類的行為有自己絕對的客觀性,而不是受制於環境。」)

「你真的吃過牛肉嗎?」這個問題並不會因為離開了文明世界的大學講堂和網路嘴砲辯證攻訐(炫耀自己的哲學話術儲備)比賽就失去價值。

雖然它的價值變得不太一樣。


本片跟【鬥陣俱樂部】同年。(甚至深入後還有極為相似的思維。傑克的失眠讓他對工作與生活失去了所有的感覺,尼歐則是因為飾演他的人是基努李維所以對這個世界總是抱著一張木頭呆版的表情.......)

導演兄弟後來雙雙成為姊妹。

女英雄Trinity其實比較偏向「神力女超人」、而不是莎拉康納......所以詹姆斯卡麥隆是錯的。

2017年8月27日 星期日

【鬥陣俱樂部】只有男性特質才能毀滅父權體系,女權太空猴子閃邊去



走在街上,我們以為這個世界就是「職場」「家」「眼前的街道」「渡假勝地」等場合所組合起來的。(當然還有一些亞馬遜叢林等「不屬於人類世界」的部分。)

但其實眼前的商店背後運作的機制龐大複雜到自己無法想與理解,就連自己所工作的職場中,隔壁辦公室的單位都可能有著自己無法想像與理解的任務與運作模式。

這就是太空猴子所存在的世界。有科學家為了測試「猴子」的生理特性而存在的太空猴子,(整天就是進進出出實驗室被各種測試儀器觀察,)有科學家為了測試「儀器設計」是否合乎要求而存在的太空猴子........太空猴子並不僅僅是那最後被射上去、然後就死在太空的那一隻而已。

如果物質消費主義屈從者(如同其實從未顯露過真名的主角「傑克」)是泰勒德頓眼中的太空猴子,那其實物理學家可能是社會學家眼中的太空猴子,(反過來說社會學家也是物理學家眼中的太空猴子,)大家都是文學家眼中的太空猴子(同樣都使用著語言文字但技巧粗鄙不求甚解只憑直覺)...教育體系的「填鴨教育技術」早已經發達到任何人只要走進大學順利接受完四年教育後,不懂哲學也可以在別人講出「上帝已死」時用「尼采的意思是...」去反駁對方,因為「拉桿」(當有人說「上帝已死」)在那、對應方式(「尼采的意思是...」)早已準備妥當,任何人都可以被訓練成哲學太空猴子,而我們這個世界早已經充滿了各種醫療技術太空猴子、資訊技術太空猴子、社教太空猴子、人道主義太空猴子......啊!最大宗的就是「政治正確太空猴子」。

 對太空猴子來說,這個世界只是一種建立在自己片面體驗上所形成的想像。就好像實驗室裡的猴子可能無法想像自己來自叢林、而實驗室後面也只是無窮無盡的實驗室,實驗室是太空猴真實的體驗,但這體驗除了帶給他想像以外並沒有任何真實的線索。而主角在機上跟旁人講述自己的工作,追求的其實就是一種「打破別人對世界的想像」的快感,(把自己的痛苦用「不安」的方式分享出去。)


但,套用小說中文版的序文所使用的詞,這部電影是「寫/拍給太空猴子看的傷逝神話」嗎?

 「人無可避免的就是會成為一種太空猴子。」所以答案似乎不言而喻。羚羊需要為自己會被獅子獵食的命運感到哀傷嘆息嗎?

其實太空猴子說白了就是種父權體系洗腦機制下的產物,掌握了文明社會既得利益(不管是商業、政治、教育、或文化)位置的人,都會期望有這樣的體制來幫助自己繼續獲得利益。所以小說/電影將罪惡探照燈聚焦在企業經由廣告所催生的物質消費文明上,因為這東西可以是當代父權體系罪惡中最大最肥的一支。

(不信?既然提到了父權,那就用主張要「推倒父權」的女性主義做例子吧!──就算是女權主義者終究也會掉入消費文明中,今年聽從A流派女權主義者的鼓吹開始進行了A式穿著,明年聽從了B流女權主義者的呼籲消費起B式書籍和心靈課程,後年聽從了C流女權主義者的反省就把今年所買的化妝品、衣服、飾品通通一股腦地丟掉後買起了C流的化妝品、衣服、飾品...然後再過個幾年這些東西又會被丟掉...再過個幾年又會回到A流....當外貌或穿著這類「根本不能定義一個人真正的特質」的事情會成為議題焦點時,「你/妳」就已經掉入了物質消費文明的陷阱中、不知不覺地成了父權形式的商業體系既得利益者眼的盤中肉。)

 但【鬥陣俱樂部】並不是極力反父權的電影,因為「父親這種東西在某個世代人的生命中缺席,然後在某個世代人的生命中被拔除,然後又在某個世代人的生命中選擇逃離......為什麼大家還要繼續討論父親、就好像討論上帝一樣?」

它只是用一種很中性的態度去討論「這種體系必然要面對的命運」(它就好像所有的人文主義思想一樣要以「關注人」為思想根本),只不過小說/電影稱這個為體系,我直接稱這個為邪惡。而面對這種邪惡,泰勒德頓的答案很簡單:追求覺醒不是辦法!建立新的生活型態不是辦法!只有反向的追求最極致的底層(去探底)才是辦法!

所以貴婦們將滿身肥肉當醫療廢棄物拋棄掉,那泰勒德頓就在特權階級要用來餵飽自己的餐點中加入普羅大眾太空猴子們的排泄物,等到更進一步就是變成集合太空猴子們直接摧毀掉整個體系!

所以這個罪惡的體系最終自己生出了可以摧毀自己的東西──成山成谷(沉溺在男性特質中)的太空猴子。




本片在1999年上映時,第一時間是惡評如潮(雖然跟今日的訊息量相比,當年的惡評在數目上根本是小兒科),很多人想不通這種毫不遮掩的充滿低俗男性特質(還將它合理化為反階層的武器)的電影是怎麼吸引到大衛芬奇跟兩大男星參演。(可能在批評者眼中,這部電影光是能夠開拍都是種奇蹟……)

商業上,它確實也不怎麼成功,拍攝經費幾乎都拿去打水瓢。但畢竟當年可是充滿了【駭客任務】【神鬼傳奇】【星際傳奇】等反主流形式的電影,幾乎每一部都比鬥陣俱樂部賣錢。(而且鬥陣俱樂部幾乎也比他們任何一部都還要花錢。)

可是等到電影發燒期一過、進入了DVD發售期,本片的評價反而凌駕了該年度所有的電影,甚至成了橫跨主流、非主流、甚至反主流都一致盛讚的時代經典。

從今天的經驗回頭看,想也知道當年批評本片的人大多是基於什麼身分與思維(女權主義),但我們就不明說(女權主義)也先不多討論了。

總之,接下來幾年的電影評量圈確實了「讓電影思維主導電影評量」的策略與文化後,像本片這樣的評量亂象就比較少見...或至少沉寂了好幾年、讓影評文化活躍了好長一段時間,(連「電影並不總是現實世界的完整複製,它的劇情與符號有其隱喻上的必要,不能作為一種創作者的道德與價值觀指引,更不應該因此受到批評」的概念都沒有的人會跑來評量小說繪畫和戲劇,十有八九本來就不是因為關心藝術創作……這本來就是顯而易見的事實。這種族群不管去了哪個領域通常都少有正面貢獻。)


討論這部電影的「評價」(而不是我個人對這電影的評價),是因為我想要突顯出「很多當年在戲院裡觀看過這部電影」的人都會注意到的時代變化。

原著作者恰克帕拉尼克是個接受過新聞工作訓練的人,(雖然他從未在新聞報社媒體中工作過,)但他的小說其實都是在廣義的從一個奇特的角度去掌握跟描寫社會的病態。

「太空猴子」只是它最經典的一個要素而已。

另外讓很多人很感動(有感觸),但今天大家卻都「故意」忽略不談的,其實是他對這個世代的男性定位處境的難堪所展露的鄙夷...不要誤會了,他對男性特質顯然沒有太多的負面意見,而這種鄙夷也不是針對男性、而是針對這個社會,他也不會認為男性應該去尋求「女權主義」(然後把病態原因歸咎給「父權」)這類的東西當解藥,否則他大可不必用「打架」當主題,還在故事中賦予「打架」如此高深的哲學意義,更不用在故事中討論「睪丸癌」。

而且不單單是這部電影而已,那些年(或早幾年)也有很多電影也紛紛以同樣的議題作為內容,例如專注在情感挫折上的【全民情聖】,或是來自英國講述失業、失婚、外貌不被肯定的【一路到底:脫線舞男】,尤其是後者,在談及男性所要面對的難堪痛苦上,這片的廣度還遠遠超越【鬥陣俱樂部】,可是到了今天,【一路到底:脫線舞男】會被大家持續關注,竟然是因為其中兩個舞男(配角)是同志,所以這片被視為LGBT電影而被討論。(或是大家會很避重就輕的把它當激勵男性從失業困境中走出來的勵志電影、或很敷衍的討論裡頭的配樂......)

不論大家要拿什麼樣的話術出來,(其實說白了就是「女性主義也會幫助男性,所以大家都要支持女性主義」...等等的屁話,)事實是這類型的話題曾經就跟「女性被暴力對待」「女性能力在職場被打壓」......一樣,是被大家認為一樣重要、一樣需要被注視與討論的。

但今天卻變成:「任何人討論這些話題就會被女性主義者視為潛在(或直接明示)的敵人」。(或是說「你企圖恢復男性至上的舊封建社會」「你只是不願承認自己無能、忌妒有能力比你強的女性出現」「你是白人至上主義者」......等等。)

我沒辦法解釋「(女性主義者)為什麼要這麼做」,可能是因為「女人骨子裡也可以跟男人一樣暴力/善於權力操縱」...但這不重要,因為這些意見、這些觀點...真的都曾經存在過,可是今天全都死去了!就好像大家只敢討論【鬥陣俱樂部】是怎麼反物質消費文明,卻迴避物質消費文明背後的真相。

這就好像期望泰勒德頓永遠只開俱樂部來幫助大家「重新感受生命」,卻不會計畫讓大家投入「大破壞」中一樣。


我不是說女權主義很邪惡...,但我是在說:今天所謂的女權主義者大多就是「操作女權主義的太空猴子」而已。

當體系的財富與資源正完美的重現82法則時,女權主義者們卻在玩著「向2%的人要零碎的資源來迎合自己的信仰,然後回頭要求98%的人把精力花在互相敵視、互相監督上頭」的遊戲...

這不是太空猴子,這是什麼?

(舉例:所謂的職場天花板,說白了就是指「女性希望自己也有為資本家提供第一手服務」,只不過這個世界通用的說法是指「爭取高階管理職務的機會」。但不管女性爭取再多這種機會,資本家永遠不會被威脅到,那就表示真正的改變永遠不會發生,沒爬上去的女性處境一樣慘...跟那些沒爬上去的男性一樣。)



這個「女權太空猴子」的話題如果繼續下去,文章會沒完沒了,(改天寫寫在這個議題上更專業的紀錄片【the red pill】吧。)所以先在這裡打住.......

雖然【鬥陣俱樂部】對我來說地位大概就等同於女權主義者眼中的「性別打結」,但我個人對打架或肉體上的痛苦沒什麼興趣,因為我在意的是心靈上的、思考上的。(因為我探底還探的不夠深?)

「我是隻太空猴子嗎?」...對!我是!我清楚地明白自己其實也不過是支玩弄著美感或創意都不入流的文字的太空猴子。接受這種概念並不是件輕鬆的事,甚至可以說頗為痛苦。

所以很多人要躲入政治正確的框架中成為政治正確太空猴子。因為那些答案往往不尖銳、往往可以讓人覺得自己超脫了議題。

像...討論環保卻不用意識到自己正在製造汙染。

像...討論平等卻不用意識到自己也充滿了偏見甚至正在製造迫害與暴力。

(這也是電影中,主角初期用來解決失眠的辦法,「躲入一個令自己覺得安適、可以遺忘所有挫折與不滿的小天地中。」)

或是看完了電影,與其信任自己的眼睛所見和大腦所思,不如去尋找現成的套裝結論,然後宣稱「這部電影支持...」、「這部電影想要表達...」

不!我選擇探底。如果這樣的意見會引來不快、會引來側目、會引來批評,那就勇敢地寫出來吧!如果這樣的意見幾乎是直覺般地揮之即來,那就埋頭繼續讓它升級,直到連自己都受不了為止!

這是1999年的我從這部電影中領悟到的東西。

參考:

【死亡筆記本(美版/Netflix)】隨時準備好你的筆


沒有像日版一樣刻意把漫畫中死神的造型細節重現,而是加上了很多的修改去讓死神有實在的「質感」(彷彿那是真實存在的東西),這是日版電影...甚至原著所缺乏的東西。(為什麼死神的外貌要那樣?電影把死神化成一種「超自然之物」,那些外貌細節彷彿變成了一種身分的特徵,而不是個人化的特質,例如像服裝或裝飾.......)

比較奇妙的是電影開宗明義地講了:這終究不過是個年輕男孩想要藉著證明自己的才華來排解求偶焦慮的故事......

可惜就好像所有青澀的戀情一樣,女孩不如他所想的一般美好,看似冷靜的外表與獨立的行為底下其實充滿了各種「自信心低落」的焦慮,看似他是那個「高攀了」的一方,但其實女方才是那個藉著男方的才華來滿足自己(豐富自己乏味的人生)的人。(而且當出了事、一有危機與壓力,女方總是很敢用最無情殘暴的方法解決問題。)

 在(年輕人的)兩性關係中,女性通常都是握有選擇權的一方,這是非常龐大的權力,就好樣握有死亡筆記本一樣。不同的是擁有筆記本的人可以奪走別人的生命,女性擁有的權力卻是賦予人的生命一些些色彩。(可惜這女孩子最後沒有善用這種權力。)


不過說到男孩自己的才華......跟原版漫畫的自大成狂相反,美版電影卻是個努力去謹守自己人性道德底限的人。(是成是敗?請自己看。)

這可能是極端壓抑保守、階級制度並未死去的日本不具備的「可能性」。──人的可能性其實早在出身的一刻就決定了七八成,人只需要思考怎麼去順應體制與階級的安排,而不用去思考「怎麼應付自己從未想像過的責任」。

如果有一天當可以隨意決定人生死的權力落到自己手上該如何?......他竭盡可能的從自己的角度去發掘這個問題的面向,例如:體制承諾的正義其實是種空話。那為什麼體制承諾的「不可殺人」就不可以是空話呢?他的使命感不是來自於自大,而是種單純的使命感。可能是種早在發生這件事情以前就已經自我結辯思考過千百次的問題。就像標題說的:他早就準備好自己的筆來寫這本筆記本了!



反而是L,他的話就有點自相矛盾。因為他自己就拒絕從主角的角度去看事情。所以他真的跟主角沒兩樣。

從這個角色的角度來詮釋這個美版【死亡筆記本】,會發現美國人看待這整個事件的觀點跟日本人很不一樣...

L的話在原版是種很嚴謹的哲學(關於生命價值)的辯證,但在美版,這只突顯了這個人的虛偽甚至空洞。

這個人沒有自己的人生,就連生活習慣都是訓練跟塑造出來的(連個基本的個人特質都沒有),他在狩獵「月/奇樂」的過程,說白了只是種「成年人習慣性地用自己的政治正確認知(和缺乏對年輕人的認識下)去擅自評價年輕人的行為後決定了年輕人的命運與應得的處分」。

(這根本是種父權迫害。)


挺奇妙的電影。

好壞.......是個充滿觀影者自己詮釋空間的電影。


2017年8月26日 星期六

【全民情聖】Don't know much about the Feminism...

 DVD收錄了一個雖然劇情一樣,卻有著非常美妙的歌曲做配樂(而不是樂隊演奏)的開頭。

這張DVD開啟了我從此「只聽電影配樂」的習慣。

(可惜導演不算多產。而且他的下一部電影【賞金戀人】相較下就是很平凡無奇的電影。只能說珍妮佛安妮斯頓...真的缺乏電影明星的架式,即使她仍然算是個很優秀的演員。)



雖然現實中真的開始有所謂的「約會顧問」這種職業出現(只是形式跟本片所描述不太一樣),而且男女主角為彼此安排的「活動」也是種新興的「約會文化」(我自創的詞,大家可以用自己理解的方式去描述),因此本片不僅僅是愛情電影,也可以算是種「主題式電影」。但它的故事仍然是在講述「現代都會男性在求偶上經常碰到的焦慮和挫折」。

所以?.......對!這是部「撫慰男性」為出發點的電影。因為這片,我個人都標記2005年為「愛情電影的文藝復興年」,之後出現了很多有同樣特色的電影,(【愛情三選一】、【二十七件禮服的秘密】...等,)從純情男性角度觀看愛情一事、描述他們對愛情的渴望,男性在愛情電影中不再只有傻配角、沙文反派、狂野情人...不然就是路人功能性腳色這幾種單純的樣貌而已。

(我從那時候就一直是萊恩雷諾斯的影迷,不管大家再怎麼唱衰凱瑟琳海格,我也都會給她的演出最基本的機會和正面評價。就是因為【愛情三選一】和【二十七件禮服的秘密】。)

雖然這股風潮在持續的四五年後,很快就轉為「衰弱」,但它留下了很多可以讓人討論的事情,不管是電影本身,或它反映的時代。

(為什麼大家卻很少討論這部不管是商業或評價都很成功的電影內容?...想想看,2005年的電影中講述「女性也要為自己的酒買單」的夜店興起,但這幾年卻有像【單身啪啪啪】這種披著「女性可以勇敢追求放縱快樂」但卻連「幫自己的酒買單」做不到的電影...答案應該很明顯了。)






男性的求偶焦慮和挫折到底是什麼?

電影給的答案很清楚,這絕對不是因為男性無能、或女性有能所引起的文化衝突,除非大家要說「男性天性害羞」是種無能,或單純的因為女性有年齡優勢(追求者的年齡層最廣因此數目也最多、所以女性能夠選擇的對象最多)就算是有能。(如果離開這篇文章開始在現實中討論這個議題/名詞,有很高的機會會碰到有些人堅持要忽視電影內容然後開始賣弄某些學術課堂上聽來的套裝話說開始講述「什麼叫做男性求偶焦慮與挫折」...)

 其實男人為女人所付出的愛從不會比較少,失戀了、被劈腿了...(異性戀)男人一樣會心痛。但過往的愛情電影總喜歡單方面的講述女性怎麼傷心,男性的憤怒會轉為愚蠢、然後立刻急轉直下變成「衝動做出傻事、自取其辱」。(這算是種物化、甚至羞辱男性吧!)

 甚至還有很多電影喜歡明目張膽的誇大男性在兩性關係中的「拒絕付出」「能力低下」......但這就不多討論了。(不然接收了這些觀點的「某些」女權主義者要來抗議了!)

 但說白了...這個社會對這種男性的焦慮和挫折始終抱著偏見,對男性(因為偏見而發出)的反駁與辯護要不是反應遲鈍、不然就是繼續戴著有色眼鏡看待。

所以主角要被心儀的女性誤會是個幫下流男人騙色騙砲的敗類,只能對著亞伯心儀的富家女Allegra(忘了中文翻譯)用帶著些許憤怒的語氣質疑「如果沒有我的幫助,妳會注意到他其實是個這麼可愛的男人嗎?」(而女人只能心虛地回答「也許會吧...」)



仔細想想...是令人回味無窮的電影,不僅僅是能夠讓年輕人幻想「有個人/工具幫助自己去獲取任何女人的芳心」而已,而是在多年後狠狠一掌打醒年輕人──「沒有真心,這人/工具也不會靈光。」只不過...這部電影是拍給那些本來就懂這個道理的男人看得,所以這一巴掌大概就沒派上場的機會了。

至於對我個人來說,我會很驕傲地說「2005年,我學會了看似表面光鮮亮麗的人與生活方式,底下也可能充滿各種挫折,不需要去羨慕,但也不應該吝於表現關懷或體諒。」

【午夜牛郎】「性解放」還是「性放蕩」的年代

【其實最原始的「性解放」只是女性想要大膽展現「女人對自己的身體裡當擁有絕對的主導權」所發展出來的一種「藉著驚嚇大眾以達到衝撞體制目的」的行為。本質上和女性展露自己沾滿經血的跨下並沒有不同,只是在那個女性還很壓抑、離經叛道很容易受到最嚴厲的道德譴責的年代,這可是勇氣十足、滿到爆錶的行為,而不僅僅是「大膽」而已。相較之下,這幾年在鼓吹的新認知新定義,就好像是在掩埋歷史一樣的行為。謹以此文紀念那個誠實的年代並且哀悼我要用自己的壯年經歷這個時代。】




很難想像小時候看過這部電影。所以...雖然「量」不是非常驚人,但電影中展現的「女人對性絕對有主動權跟索求權」這樣的印象一直在我腦中。

可能是因為這樣,也導致我不太懂罵女人淫蕩的必要,或被這樣罵了又如何?世間男男女女皆如此(只是還沒輪到我而已),這有沒有可能會變成一種不雅的負面用字,但不是羞辱?......題外話。只是想說我不支持這種辭彙但也不會過度反感,人們使用這種辭彙其實是在使用一種語言暴力,企圖利用「人們心中對這個辭的反感」和「我不許你抗拒這個辭,除非你順從我的要求或將自己的尊嚴與原則在我面前摧毀」來操控別人。

(將人從「對這個辭的觀感」中解脫會不會比爭論「使用這個辭很糟」「不許對哪些人用這個辭」來的有意義?...也是題外話了。)


小時候看電影不懂本片中展現的「外國」風俗,只覺得「為什麼要搬到那種破地方住」。反而過幾年後,「洛基」展現的「一個城市在破敗和再開發復甦間搖擺」的畫面更能震撼我。

所以這部片對我最大的意義應該還是劇情所呈獻的意象....

男人從性的掌握者忽然變成供應者,要被女人評論跟品位。

有點年紀以後(但也是距離現在很多年以前的事情)開始真正去用一個大人角度深入思考事情才發現.......這只是種反動:為什麼男人可以用意識型態的枷鎖控制女人,但卻自己遊走在被枷鎖控制的女人之中?雖說這不理性、不合哩,但──反過來把男人上枷鎖然後換女人遊走在被枷鎖控制的男人之中?...

這真的只是種反動而已。對體制或主流感到不滿但又不屑去好好對話尋求變革就只想藉由這種極端脫離現實的假想戲劇所呈現的反骨內容來讓大眾驚慌失措好發洩自己的憤怒.......

總之,在那個年代,性解放就是性氾濫,這不需要多解釋也不該恐懼。(人本來就有探底的自由,除了性病疑慮以外,濫交本來也不是什麼恐怖的事情。)

否則異性戀直男就愛穿西裝或大聲說話嗎?......真正在箝制大家的,是那種「為了生活」「為了投入生產體系、讓自己佔有一席之地」「為了避免被主流與權威掌控的暴力摧毀」的焦慮,而不是「為了剝削和控制」而進行的剝削和控制。

這其實很奇妙。

看似在探索或是反應一種生活絕望,卻又好像是種預言。

男人的苦悶註定要被永遠的埋葬、只有(一樣慘的)男人可以安慰彼此。(但其實只是幫忙送終,期望自己不是最後那個看著同伴都死光、孤絕一身的人。)


【羅根好好運】M.R.A!大勝利!

【電影不是種「工業」與「影像藝術」技巧的結合而已。它終究是種創作,是種藝術家(導演/編劇/製片)跟這個社會對話的方式。所以電影的觀點(可能是關影人主觀詮釋後)有可能會千奇百怪.......就好像本片...看似「犯罪鬥智喜劇」,但深究以後...它的底下的東西非常好玩。如果覺得這篇文章講的東西根本和電影無關.......「Fuck you.」】

【另外,我不想要在這篇文中附上太多相關的參考資料,在這些段落,我都會用「據說」「疑似」這樣的文字強調。各位只能相信「我所說的東西都是有憑有據,問題是我的引述可能會不夠精準。」...如果硬要說這樣就算是在捏造資料...那我也不好說什麼了。】


因為幾個偏激極端(操弄仇恨式言語策略)的女權主義網紅(跟他們經營的粉絲社團)在社群媒體上的努力,M.R.A運動在台灣還未正式登陸就有個很不好的起頭。

所以文章正式開始前想要介紹一下什麼是M.R.A,在讓大家理解為何我會特別喜歡這部(其實各方面來說都只是不上不下的)電影。



美國的司法體系在處理家暴問題時,「據說」會傾向對男性進行「輔導/評估」,如果這男性不願意承認(或不接受)自己是所謂的「父權體制受益者」,那他就「很有可能(這是「絕對會」的委婉說法)」會被認為對女性抱有敵意,(因為有敵意,所以施暴就不意外了。)如果願意承認,那就可以視同認罪……(接著如果走入離婚或民事程序,判決就必須將女方視為被害或需要被補償的一方。)

(所謂的家暴,只要夫妻吵架摔盤子吵到隔壁而讓警察介入,都有可能變成家暴。)

很多男性因此成了家暴案件的被告,除了坐牢以外還要承受各種金錢和名譽的損失。

為什麼會這樣?感謝女權主義者的努力!(這不是女權主義者個別發起的政治法律改革,這是女權主義者認為「基於女權主義,所以應該這樣改變法律。」……絕大多數認為「別人應該去研究女權主義歷史」的女權主義者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她們只會說「這是不幸的法律陋習,但受害者是男性,所以我不管。」)

因為女性主義者不管,(最近,在美國的基進女性主義甚至主張「女性主義者的主張不可以讓男性獲得任何好處,否則就不是女性主義者。」)所以有男人(前女性主義者)就挺身而出要推動「改善男性權益」的政治活動。

這也是M.R.A的縮寫「Men's Right Activity 」所象徵的涵義。

這活動在強暴議題上嚴重觸礁。因為美國也有很嚴重的「誣告性侵」問題。

一般來說,這是司法程序與準確度的問題,即使發生也不是什麼「人權問題」。但偏偏有女性主義主張(好像又是基進女性主義):「女性是弱勢,所以女性有權使用一切必要手段尋求保護和報復。」「哪怕沒有客觀證據,我們也要假設女性的感受為真,否則就是忽視女性的感受、認為女性的感受不重要,這是父權貶抑女性最常用的手法之一。」「我們必須要直接認為所有女性針對男性的性侵指控都是真的。」

所以就有人質疑「在這樣的環境下,即使女性沒有誣告的惡意,有沒有可能還是會做出誣告的行為?」在研究的過程中,他疑似寫了句話:「有沒有可能所謂的強暴只是比較粗魯強硬的性經驗,即使女方從中獲得了愉悅,但仍被研究調查引導性的指為性侵?」

從此,M.R.A跟這位老兄就被指為「為強暴辯護」「認為強暴是合理的」「只是在追尋白種男性至上」。

(文章正式開始。)


在美國,M.R.A.議題有幾個其實已經被廣泛討論的議題……

1.男性失業的比例比女性高出許多。2.男性輟學的比例比女性高出許多。3.男性從大學畢業的比例比女性少。(七成大學畢業生是女性。)4.男性在戰場陣亡的比例比女性高出許多。(千份之一是女性。這個數字遠低於女性服役數目。)

(很遺憾的,女性有比較多的就業輔導與職訓機會,大學有專為女性開設的學位與課程,就連高中都有專為女性設的輔導諮商...如果「你」認為也該為男性設置...你可能就會在政治意會場旁被用「仇女M.R.A」的標籤攻擊。)

這些,就是本片的故事背景(重點要素)。

基於政治正確,美國的媒體或影視文化向來把焦點集中在都會或郊區,鄉村只有農忙的大老粗,或休息站服務生,不然就是變態殺人魔。

但事實是這些男人要面對自己並沒有太多工作機會,能夠得到的教育與文化資源又稀少,(沒什麼都會菁英或民主黨支持者想看鄉下大老粗寫的鄉下生活,不管是詩詞歌曲...)但沒什麼人同情他們,還會認定他們不努力、不務實。(例如:前妻就經常故意放大他犯的一切大小毛病,卻對自己現任丈夫誇張的言行不聞不問。)

套個M.R.A的訴求/主張:這是種有體系、有計畫、有規模、而且是針對男性而進行的「壓迫」。(希望男性去當兵時,就鼓勵男性要勇敢;希望男性上場當體育明星、下半輩子獨自承受運動傷害時,就洗腦他們勇於追求武勇......等他們真的承受後果時,就批評他們是沒有遠見不會思考的笨蛋活該這樣苦一輩子。)

這許許多多的悲歡離合都在(歐巴馬、小布希、和柯林頓等人一路聯手走來所營造的)各種政治正確主張下被忽視掉。(而且是明目張膽地忽視。)
所以這其實不是什麼犯罪鬥志喜劇......這其實是社會底層小人物受夠了這一切荒唐不公義後,賭上自己的一切所做出的反擊。



這樣的解釋太超譯嗎?



那我說其實這也是部摧毀女權主義論述(也就是政治正確觀點中最政治正確的一種)的電影:

兒童選美文化的負面問題在於「小孩子淪為父母滿足虛榮心的工具」,但其實人的興趣想法本來就是多元且流動的。成人愛吃的食物尚且會變化,小孩子的嗜好又怎麼能夠一成不變,而且不去經歷體驗、又怎麼能夠理解(自己)呢?

如果要把人性後天的扭曲歸咎於這些外界活動/文化...為什麼不想想「有沒有可能這些人先天本性就是這樣愛慕虛榮、傲慢無禮」呢?

兒童選美文化只是個「引子」,這種檢視可以廣泛的涵蓋到所有事項上.......
大家一起思考一下吧!



2017年8月23日 星期三

【殺手保鑣】披著男人外皮的小孩子

在一連串瘋狂搞笑的背後,這片直指的議題非常的殘酷。

這個年頭的男人很難長大!

不是因為他們能力不足或越來越退化....根本上的原因其實是因為...

他們的機會很少!但相較之下所要承擔的壓力卻與日俱增。

明明是個「男女平等」的時代,但男人「永遠」要有野心去創業、去挑戰風險較高的工作,即使在相對安穩的職場也要搶在女性之前承受高風險的職務。

所以法庭的審判長是女性,國際刑警的領導人也是女性,掐著兩位男主角的神經與情感的一樣也是女性。

甚至就連槍戰唯一的倖存者也是女性,男人要不被秒殺,就是因為缺乏豬隊友妥善的掩護而被敵人從後面一槍打死。(真要退一萬步來看,豬隊友其實一樣是個女性。而且她能活下來的原因,是因為有個男人搶在他之前做出決定、並且衝出去挨子彈。)

沒人會正面討論這些事情,大家只記得這片是搞笑片。

這個社會/文化其實沒提供什麼空間與機會去讓男孩子長大。資訊與觀點很少,管道更是嚴重不足。(一個是父親被社會/母親給剝奪,另一個則是沒什麼機會妥善規畫自己的職業生涯。)

但他們所要面對的後果或旁人的反感卻非常強烈直接(不管是情感上、或是道德與法律上),最後能夠救贖他們的,只有彼此。

........

這他X的不是【鬥陣俱樂部】嗎?

20年快過去了,男人的處境一點變化也沒有,搞毛啊!


2017年8月19日 星期六

【降靈曲 A dark song】禁忌消失,萬事皆可。



這是很容易看完讓人滿頭霧水的電影.......(其實我也覺得自己滿頭霧水,但還是很想要寫點東西。)

這可能會是未來新一代邪典電影中的「導師級」作品。它沒有華麗的特效,也沒有鋪張的血漿與暴力,只是徹頭徹尾的顛覆了人們對神祕儀式、魔鬼、地獄......還有墮入地獄的想像。

有趣的是電影所建立的新想像其實一直存在於我們的認知中。(東方人可能不懂西方基督教(尤其是日耳曼體系)對於神祕學與神祕崇拜的觀感。所以接著用一個簡單的例子說明。)

萬聖節的本質其實就類似中國的鬼月,戴面具的目的是要讓死靈可以安心遊走陽界吃食豐年祭的盛宴。

由這個例子就可以看出來......對於非正統聖經體系的儀式表達無比且無妥協的憎恨,並非基督教的本意或本質。

.......這可以回歸到這部電影劇情的型式表面:男女之間的對立與權力壓迫。

男性握有的權力來自於女性的讓步,而讓步來自於男性用不理性的條件誘惑。

前半段負責建立起這表面,故事就像是單純的講述一個愚蠢的女人怎麼聽信一個癡肥的男人霸道粗野的指引、將所有毫無意義的徵兆偏執的視為「儀式即將成功,自己的願望將會實現」、最終(看似)要一步步走向荒唐與悲劇。

可中段忽然毫無徵兆的開始讓惡靈現身,不管是從走廊盡頭沒入牆壁的黑影,還是在漆黑的房間中抽菸,觀眾到了這一刻才知道......男人的要求從來就不霸道粗野,因為儀式是真,儀式背後的力量也是真。

到了故事後半段,不理性更是赤裸裸地成了真實,男性的承諾與警告皆一一實現,沒有什麼過度的劇情張力鋪陳,更沒有誇張的特效,只留下觀眾體會「女人只能獨自面對自己正卡在人間與地獄的交格之中,沒人引導也沒人救贖」的悲慘。



導演/編劇真正要挑戰的,恐怕不是人們對於信仰中的禁忌所抱持的想像,「這些不能做,做了會掉入地獄。」雖然劇情的綱要主題確實是如此。

它真正要挑戰的,可能是我們(在女性主義/女權主義刻意扭曲後的教條薰陶下)對男女對立關係的認知。

那其實不是一種壓迫或謊言,不是一方為了餵飽自己而剝削另一方而用暴力催生的特權。一切可能都有源有本有其原因背景必要........(所謂的受壓迫者,有沒有可能才是真正收割這一整串儀式最終果實的人?所謂的迫害者,有沒有可能一直是那個背負儀式之沉重與風險並指引受壓迫者的人?)

男性與女性之間的關係本意本質,其實並不是我們今日主流的常識認知,就好像那些神祕學神秘儀式在基督教文化中本來並不是如此禁忌。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只是我的超譯,如果看完這部電影,也許你/妳也會有自己的想法。


2017年8月10日 星期四

【冰與火之歌:權力遊戲】Jon Snow─被背叛的難堪?

耶穌曾經預言門徒會三次不認他,所以Jon Snow應該也會三次要人不要提起自己心口曾經為其他人所挨的刀子。


被人背叛其實是件很難堪的事情......

不是自己的權力或權威被無視看輕,而是自己的熱情、遠見、與誠信在這些人眼中一文不值。

「更大的敵人要來了!我們需要聯手!」這話對背叛他的守夜人弟兄來說宛如空話。

他可能到死都會不停疑問:為什麼?我到底少作了什麼?我到底少說了什麼?會讓你們決心這樣對我?



上一季結尾揭露了他也是個Targaryen。意思就是說:丹妮莉絲堅稱自己所擁有的權力,其實他也有,甚至順序還在丹妮莉絲之前。

這是否表示丹妮莉絲終究會拜在君臨城外?(我是很樂意看到瑟熙被史塔克家的小妹從背後補刀收拾掉,畢竟這是劇情的大滿貫賣點。)



一些有趣的劇情結構來了........

如果Bran已經死在北邊、回來的是三眼烏鴉。那就表示Jon Snow被刺殺、死於雪地中,復活的是別的東西,而小妹是「No one」。

也就表示其實史塔克家族只剩一個人還活著:珊莎史塔克。

當Jon Snow再次作出讓北方眾人失望的行為時,珊莎史塔克可以承接大家的期望,而不是讓大家選擇背離Jon Snow.......

畢竟:這個女人也曾經淪為階下囚、被未婚夫當眾羞辱毆打、被當成政治籌碼買賣........

所以丹妮莉絲能夠成就的事情,其實珊莎史塔克也可以!


話說:也有可能小妹刺殺瑟熙會失敗。或是「弒君者」的劍終於凌駕了他的老二,可惜敗在魔山手上。

舊的七國七大家,到此為止已經死傷慘重,唯一還保有實力的只剩山谷王國的鷹巢城,(它當家作主的人是在不傷一分一毫實力下被替換掉的,不像高庭。)但是連「崇尚武勇」的高庭都被史坦尼斯輕易的滅掉,會不會也是徒有虛名而已?

(瑟熙很混蛋,但就像他父親一樣,她懂的怎麼用最快速、最不傷元氣的方式解決問題。就好像找來大麻雀對付提利爾家族,而不是再起一戰。真要說...她其實是個最優秀的統治者。)

感覺整個故事會收在一個很軟弱無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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