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8月27日 星期日

【死亡筆記本(美版/Netflix)】隨時準備好你的筆


沒有像日版一樣刻意把漫畫中死神的造型細節重現,而是加上了很多的修改去讓死神有實在的「質感」(彷彿那是真實存在的東西),這是日版電影...甚至原著所缺乏的東西。(為什麼死神的外貌要那樣?電影把死神化成一種「超自然之物」,那些外貌細節彷彿變成了一種身分的特徵,而不是個人化的特質,例如像服裝或裝飾.......)

比較奇妙的是電影開宗明義地講了:這終究不過是個年輕男孩想要藉著證明自己的才華來排解求偶焦慮的故事......

可惜就好像所有青澀的戀情一樣,女孩不如他所想的一般美好,看似冷靜的外表與獨立的行為底下其實充滿了各種「自信心低落」的焦慮,看似他是那個「高攀了」的一方,但其實女方才是那個藉著男方的才華來滿足自己(豐富自己乏味的人生)的人。(而且當出了事、一有危機與壓力,女方總是很敢用最無情殘暴的方法解決問題。)

 在(年輕人的)兩性關係中,女性通常都是握有選擇權的一方,這是非常龐大的權力,就好樣握有死亡筆記本一樣。不同的是擁有筆記本的人可以奪走別人的生命,女性擁有的權力卻是賦予人的生命一些些色彩。(可惜這女孩子最後沒有善用這種權力。)


不過說到男孩自己的才華......跟原版漫畫的自大成狂相反,美版電影卻是個努力去謹守自己人性道德底限的人。(是成是敗?請自己看。)

這可能是極端壓抑保守、階級制度並未死去的日本不具備的「可能性」。──人的可能性其實早在出身的一刻就決定了七八成,人只需要思考怎麼去順應體制與階級的安排,而不用去思考「怎麼應付自己從未想像過的責任」。

如果有一天當可以隨意決定人生死的權力落到自己手上該如何?......他竭盡可能的從自己的角度去發掘這個問題的面向,例如:體制承諾的正義其實是種空話。那為什麼體制承諾的「不可殺人」就不可以是空話呢?他的使命感不是來自於自大,而是種單純的使命感。可能是種早在發生這件事情以前就已經自我結辯思考過千百次的問題。就像標題說的:他早就準備好自己的筆來寫這本筆記本了!



反而是L,他的話就有點自相矛盾。因為他自己就拒絕從主角的角度去看事情。所以他真的跟主角沒兩樣。

從這個角色的角度來詮釋這個美版【死亡筆記本】,會發現美國人看待這整個事件的觀點跟日本人很不一樣...

L的話在原版是種很嚴謹的哲學(關於生命價值)的辯證,但在美版,這只突顯了這個人的虛偽甚至空洞。

這個人沒有自己的人生,就連生活習慣都是訓練跟塑造出來的(連個基本的個人特質都沒有),他在狩獵「月/奇樂」的過程,說白了只是種「成年人習慣性地用自己的政治正確認知(和缺乏對年輕人的認識下)去擅自評價年輕人的行為後決定了年輕人的命運與應得的處分」。

(這根本是種父權迫害。)


挺奇妙的電影。

好壞.......是個充滿觀影者自己詮釋空間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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