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27日 星期三

【the red pill】物化女性是件好事

看完為止到今天(已經過了好幾個禮拜),好幾次在心中忍不住嘆息...

感謝好萊塢有如此惡質的「物化女性」習慣,否則本片導演Cassie Jaye永遠都是個花瓶演員,而不是拿著攝影機開啟自己的紀錄片導演之路。

(真的!她缺乏成為「優秀演員」或大明星的素質。唯一能讓她上鏡頭的理由就是那頭漂亮的金髮和讓人感到舒服的嗓音。)


這不單單是一部題材前衛聳動的紀錄片,它的形式本身也顛覆了紀錄片的常態,(或說讓某種正在興起的實驗型紀錄片更為成熟。)

紀錄片拍攝者在電影製作圈中享有一定程度的聲譽與地位(雖然商業圈經常不把他們當一回事)是因為拍攝紀錄片的本質是種豪賭式的冒險。為了追求真實的內容,拍攝者可能規畫了一個主題(事件)後扛起攝影機去一路拍攝,但最後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拍到...就這樣周而復始的虛耗在一次又一次的相似主題(事件)中,最後只好放棄...或無意間獲得大成功。

 畢竟電影可以虛構劇本、場景、特效、演出......唯獨真實不可以虛構,這真實卻是紀錄片所追求的。(反過來說,即使經過層層計劃管理,片場的演出也可能稍縱即逝,這稍縱即逝的東西一樣也是種真實。)

這部紀錄片卻是從根本上顛覆了紀錄片對於取用真實一事的角度:怎樣的真實有價值?

這問題明顯沒有標準答案,只有一個又一個的觀點,而且觀點之間也很難評斷誰好誰壞。問題是觀點總要先能成立,很多所謂的觀點其實是提出者的一廂情願、甚至是「將A觀點包裝成新的東西」為的是來讓原本不會接受A觀點的人無意間對A觀點轉為「不反對」的態度。

(例如美國最近盛行的極端左派Antifa就是用「反法西斯」包裝自己集團暴力武裝排除異己的行為和主張。)

至於在本片中,怎樣的真實有價值?──一路上指引導演通往說出「我不再稱自己為女性主義者」的真實才有價值。





但........為什麼導演不再自稱為女性主義者?

其實答案很簡單:因為絕大多數的女性主義者並不關心男性受迫害的情況(而作者不希望跟他/她們為伍)。

否則女性主義者至少會承認這些MRA運動者所倡議「大家應該關注的議題」,而不是一邊說「很遺憾發生這種事」,但又立刻轉頭說「但事實上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因為男人不可能成為受害者。」甚至很積極地對著公眾鼓吹「所謂的M.R.A就是一批支持強暴、反對女性有權力、看到女人成功就會焦慮的男人企圖在互相取暖並且重新奪回自己的特權。」

(所以影片的前三十分鐘就已經註定了這部影片的結論。)

但這樣的答案反而捨本逐末:上面說了,紀錄片的意義在於呈現真實,而不是結論。

畢竟,任何一種社會運動的複雜程度已經不亞於社會結構本身,我們甚至可以說「社會運動群」本身就是個完整的社會縮影。



去細部評論紀錄片的內容可能會失焦讓文章流於抨擊與爭論主流女性主義的惡行惡狀,只是想要提醒大家:請親自去看看這部紀錄片,不要聽從其他女性主義者的二手扭曲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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