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30日 星期一

【一拳超人】132回:神創造的藝術品登場(無圖但有劇透)

(這文只是在嘮叨碎碎念...不喜勿入...)

被沼泥怪人讚譽為「宛如神的創造品一般」的第一位幹部「被養太大的(斑點狗)波奇」已經在第131最後兩頁登場。

沒看過原著的人可能會搞不懂那是什麼東西,「那麼大支,竟然只會站在那地方盯著惡狼和鼻涕雄流口水?」

但不要懷疑,這就是「波奇」、一隻「養太大的斑點狗」(本人習慣稱牠為「地獄的看門口」)。──顯然波奇屬於「從其他生物轉化而來」的怪人,而且還保有原來生物的某些特性,(不說明、給大家保留一點驚喜,)所以只會站在那邊流口水、盯著惡狼和鼻涕雄看,甚至還可以讓他們「不要製造威脅、安靜地後退離開。」

網路上說「智商太低是它的硬傷啊!」──聽了很想罵:「幹!等殺人水(Evil Water)等場,是不是要重新定義『智商太低』?」

真一開打,會發現波奇的攻擊方式(除了那招類似哥吉拉火焰的波奇咆嘯彈(我取的名)以外)跟傑諾斯和蜈蚣長老時選擇的策略如出一轍,「纏繞、遠距離轟炸、製造干擾小幅度傷害後在逼近,」也就是說──如果波奇的智商太低,那傑諾斯也太低。(其實網路這樣評論也沒錯啦!畢竟不管是傑諾斯與蜈蚣長老一戰,或這裡波奇的打法,都是作者村田雄界原創,而不是採用One原著的內容,如果只評論One版的波奇,我也會說「智商太低真的是硬傷。」)


在村田版中,此戰的意義非凡,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提出,──這是一直在以人類英雄目標進行獵殺戰鬥的惡狼第二次對上犬型敵人,上一次是S級英雄警犬俠(疑似也有單挑龍級怪人實力)還被打得落花流水,但這次硬是拚了個出彩(讓波奇不能順利拿下獵物)。

顯然,惡狼已經開始掌握到克服「流水碎岩拳」缺點(同時也是常年在銀色獠牙指導與訓練下所欠缺的能力)之辦法,開始慢慢摸索出屬於他自己的「怪害神殺拳」之第一步。(對了!這是他最後完全成為怪人以前所領悟出來的武功。(對了!他已經開始怪人化了!那異常發達的生命力、紅眼睛、可以吞吃怪人血肉的胃口,都是怪人化的特徵。))


在怪人協會的幹部群中,波奇的破壞力也是一流的,除了靠體積取勝以外,蜈蚣長老跟它完全不是在同一個檔次。

如果說到防禦力,蜈蚣長老更是和它沒得比──不想暴雷爆太明確,但光是人類的「武術」就有能力重創蜈蚣長老,但同等級的武術卻傷不了波奇。

就是「越打越大支」的特質讓蜈蚣長老在龍級怪人中有著無人能夠匹敵的能力與地位吧!畢竟就算眾能力皆輸波奇,但波奇絕對沒有一拳徹底擊殺蜈蚣長老的能力,所以戰局只要拖到三輪以上,蜈蚣長老一定會勝利。──難怪大炯眼敢派蜈蚣長老出去搗亂。(金屬球棒當下都認為「這東西不就是大支而已,」真的開打還貼著蜈蚣長老、威風了好一下,但最終也要在「無法徹底擊殺」上吃大虧。)

但這是「分出勝負」嗎?原著惡狼和波奇此戰在概念上就是這樣,惡狼硬是用智慧找到波奇的死角盲點打出全力一拳中止了戰鬥然後來到大炯眼面前。

在看過原著的讀者之間,大炯眼的評價普遍偏低。但我覺得這是因為大家給擊敗了大炯眼的英雄評價太低的原因。大炯眼擁有徹底摧毀一座城市的能力,只是看要怎麼做而已,而且城市是物,但英雄是活的,打起來當然不一樣。

同樣評價太低的另一怪人和英雄是深海王與性感囚犯。性感囚犯是S級英雄,也就是說他「應該」早已經有單槍匹馬擊敗鬼級怪人的實績,(這是英雄協會的判定標準:能夠單槍匹馬擊敗鬼級怪人的英雄,)但他卻被深海王擊敗。也就是說:若不是深海王實際上為龍級,那至少也是鬼級中上上段的怪人。

(說「應該」,因為我這番說法沒有考慮到性感囚犯成為S級英雄是在假面甜心成為A級第一位之前或之後;但反過來說,囚犯應該沒有時間精力去迎合協會的規定爬上A級第一位,所以他必然是靠擊倒鬼級的方式成為S級,跟假面甜心的存在無關。)


在「電玩遊戲」的架構思維邏輯「凡事都用等級來定義跟表達」非常興盛的今天,【一拳超人】對於強弱高低判定方式的思維其實也很獨特。

人要變強,靠的並不是像鍛鍊肌肉那樣的一點一點累積,而是要累積許多乍看之下跟「能力」無關的經歷。

例如怪人是因為承受了很多的痛苦挫折,最後在某個節點上讓累積的痛苦挫折爆開而一口氣跨過了自己原本的屬性成為全新的生物。

關於這套邏輯,具體但簡單一點的說法是:能力或「強」這種東西的提升是種質變、而不是量變。

絕大多數主流的日本王道漫畫要真正獲得成功就必須要參透這點。最淺顯的方式就是讓主角獲得「新的必殺技」,譬如櫻木花道獲得新的得分或防守技巧,(不管是小人物上籃、或籃板球,)譬如漩渦鳴人的「螺旋丸」和「螺旋手裡劍」。──但也不是沒有逆向而行的作品。譬如幽遊白書與七龍珠,主角們靠的絕大多數都是概念上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強、越來越硬,明明都是拳頭或靈彈,但本來打不死的怪物敵人忽然都被打趴了,可是這只是我在這段落開頭所講的:「凡事都用等級來定義跟表達」。

(但也有完全避開這個層次、不去比賽個腳色間的強弱成長,只是很無奈且殘酷的呈現結果的漫畫,例如神行太保這類校園暴力漫畫,或是無限助人之流。)


所以.......雖然這是部很破格、很不受潮流拘束的漫畫,但它的本質(不是素材)卻是很傳統的。

偏偏就是因為它努力的堅守某些傳統,反而讓他有非常卓越的創意。也許那些追求創意的人都該嘗試思考一下「如何先遵守傳統」吧。

2018年4月26日 星期四

【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 Avenger:Infinity War】關於薩諾斯這個人...(政治幹話狂飆!不喜者請迴避!)

我說啊~~薩諾斯這個人真的一整個華腦到不行!口口聲聲說自己愛子女、說自己的行為是為了拯救世人,但(我強烈懷疑)他根本上只是在用最順著自己個性與喜好的方式去處理這些「子女」與「他人」的問題。

根本上,他就沒有那個責任跟權力去強迫介入處理,一切都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不管是權力慾、或控制慾,或是單純老年中二症頭...(自行填入。)


但說他華腦,我發現他也整個人台羅到了極點!

(以下是個「聖母瑪利亞長傳」,請耐住性子閱讀。)

我們用個抽象的集體作代名詞:長輩/先輩/前輩...那些比我們年長但又尚未死去的人,基本上我們所處的環境和現實都是他們努力開創或捍衛的成果,如果我們可以隨意只用自己當下的觀感去認定他們現在是「米蟲」或是「有用且值得尊敬的人」,那沒人要為了未來或下一代打拼,大家都會確保自己的每一分努力都只被自己享受而已。
【寫這文幹嘛?老子不屑爆雷啊!「能寫的東西那麼多!」】


所以...如果大家對年金制度有意見,我們應該要客觀的把每一個曾經影響或左右這個制度規劃和執行的條件都考量一下,而不是把米蟲或殖民政權捍衛者這類的標籤搬出來用。

這道理其實很好懂,就算不提我上一段所說的抽象因果,如果今天可以這樣改人家的年金制度、而不是先從政府重新規劃其他不必要的開支下手,那明天新的年金制度就算不破產,也只會是因為「他隨時打算縮減給付」。──而且遭殃的人其實都是政治遊戲中的老百姓族群。(但大家卻認為「我們才是老百姓,那些人都算是權貴。」──這根本是「黃色鬼屋」的勇者冒險漫畫中,人類把過去跟自己同陣線抵抗魔族的非人類族群畫為魔族,好讓勇者們可以殺戮他們繼續讓勇者制度維持下去一樣啊!)

官僚與政商權貴們依舊是穩穩坐在那裏瓜分政府資源(人民稅金)餵飽自己,哪需要去在乎年金制度有多爛多剝削人呢?

不過我講再多都沒用......對台羅來說,他們只要講一句話:「你說這麼多都沒用啊!我才是對的!我就是要這樣幹!」

所以薩諾斯面對別人質疑自己蒐集無限寶石的動機是瘋狂時,他根本懶得多解釋,(非要等到感傷的踏到自己家鄉才會意思性的拿出寶石秀一下自己的想法,)只管使用自己的力量與權力(暴力手段)輾壓別人的意志。

台羅啊~~~

2018年4月25日 星期三

【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 Avenger:Infinity war】受限於經驗法則的政治正確

整體來說,這部電影是薩諾斯的個人秀,(電影的最後一則字幕可以證實,晚點看、或等二刷的人記得確認一下。)


本來以為像【奇異博士】那樣思考生命之存在的大哉問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漫威電影了,但這議題其實有點虛無飄渺、有點賣弄,反觀本集卻是藉由薩諾斯這個腳色,將當代世間各種形形色色、但又有個共同點「只懂得用自己那極為有限的經驗法則去實踐自己自以為的政治正確」的悲哀人物,全都濃縮在他一人身上、但又放大到極致。

有多極致?──這類人貼近看大多並不邪惡,甚至很容易不小心以為他們是好人、有著偉大的情操跟志業,誇張的是她們也經常這樣看自己,但他們只是總在聚焦談論自己經歷過的哀傷、或研究過的災難,且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咀嚼或深思事情時所用的觀點狹隘與偏激,沒有勇氣像美國隊長那樣貫徹「忠於自己的能力範圍而不僭越」「要失敗,就大家一起失敗」的選擇獨活後,還把這樣的經驗扭曲成「群眾不值得自己浪費時間去溝通或與之合作,只要自己憑絕越的能力一意孤行即可」的許可。

而且特效不會讓人眼花撩亂,動作線條理分明好懂,即便只是在畫面上一閃而過的蜘蛛人,我們也知道他幹了些什麼。

除了大勝【奇異博士】之外,真讓人會覺得「為什麼英雄不再多一點呢?」


簡單來說,我所謂「當代世間的濃縮與極致」就是「只知道追求毀滅的力量」。

用一種抽象且荒唐、有點卡夫卡式的觀點來整體形容,當代的各種政治正確只是在「找個理由來毀滅人」「毀滅的齒輪不停轉所以要不停地送東西進去讓它碾碎」「一批又一批的人以滿足這個齒輪的轉動為人生志願但毫不自知」。像....女性主義者喜歡毀滅父權,人道主義者喜歡毀滅種族偏見或隔離主義.....乍看之下他們是好人,但他們的本性與思考方式很多卻很邪惡,只是剛好站在一個巧妙的位置或立場所以避開了這樣的質疑與檢視。

但「追求毀滅」真正的問題在哪裡?

無限寶石如此驚人的力量,宇宙魔方在地球人眼中是無限能源的可能,奧創也懂得用心靈寶石創造了幻視,奇異博士更是將時間寶石的各種可能性與面向發揮到一個極致,但薩諾斯拿到了寶石之後只會做一件事:毀滅。

但其實這些人(或說是薩諾斯)只是看不到自己的渺小,以為自己的創見是絕對的答案、應該值得被投注一切的資源好實踐它。

「糧食不足,創造糧食啊!笨蛋!」但即使強如浩克或索爾大概也不知道怎麼真正填飽自己,而一心只知道追求毀滅的薩諾斯竟然不知道回頭用無限寶石填補自己內心真正的空虛,(他連奧創都不如,)──所以某些形而上的的道德教訓會告誡大家不要去使用「毀滅」這東西。──甚至足以撼動無限寶石的力量在本集有現身,但它終究是毀滅的力量,所以.......進戲院看吧!

反正總之因為所以......不能暴雷啊!就這樣!

(想看政治幹話狂飆版?點這裡。)


【飢膚Replace】純粹獵奇的大膽之作




電影用了一個很有趣的劇情概念:有天一覺睡醒後,怪物忘了自己是個怪物,以為自己只是個普通的、被奇怪惡疾或詛咒殘身而扭曲了性格(或肉體慾望)的可憐人,然後就一直掙扎於想要擺脫惡疾或詛咒,但為了跟時間賽跑又不得不妥協、屈服於被扭曲了的性格(或肉體慾望)......但漸漸的,怪物發現自己竟然很能適應如何妥協、如何滿足那扭曲了的性格(或肉體慾望),好像天生的性格並不是被扭曲,反而是被醫治、被填滿.......

就好像「忒修斯之船」這個哲學假想一樣......我以為所謂的哲學假想,是指「問題的答案不重要,思考這個問題、去經歷跟體會思考這個問題時會使用到的觀點,本身就是目的。」所以重點並不在於「忒修斯之船是不是真的同一艘船」,(因為表面的答案的判斷標準本身很主觀,所以自然不可能會有客觀答案,)但人如果是「船」,那請問失去了記憶、迷失了本性的怪物到底是個怪物,或只是個困惑的人類?

不過這反而不是本片的重點。女性主義為什麼會是這個世紀學術的顯學,這部片大概可以作成另一種哲學假想,這恐怕才是它的重點。


(請注意!這是電影!電影本身不能作為理論或證據,只能說是一種臆測與觀點,它很曖昧,就好像我接下來寫的東西一樣。)

皮膚在電影中,似乎可以泛指一切構成人的抽象元素,比如性格、記憶、觀念。

主角的皮膚會出問題,因為那本來就不是正常人應該擁有的皮膚,或說那不是正常人應該擁有的性格或觀念,這東西反映的是人們對「新」的異常渴望。

「只要是最新的,我就想要。」「老舊的部分,是一切問題的癥結,只要換掉它,問題(我那失敗的人生)就可以迎刃而解。」雖然女性主義者不能跟左派、進步(退步)左派、甚至所謂的左膠畫上等號,但事實是這些人正是今日女性主義在學院外最大的(自稱)支持與追隨族群,(注意!只是自稱而已!這些人絕大多數根本不在乎女性主義的精隨,只在乎形式,只在乎有個標語旗幟可以在自己反體制時揮舞。)


表淺的元素可以看到:(曾經擁有過的)青春與美貌是女人之所以自我感覺良好的東西,(就好像某些流派的女性主義控訴所有男性「天生就對自己擁有陰莖感到驕傲而瞧不起女性」,)所有一切為了維持或加強青春與美貌而作的努力都是為了自己、而不是為了別人。

「這是為了彌補被丈夫拋棄而受損的尊嚴,」但這是假象、這是謊言,女人終究選擇了擁抱自己的虛榮心與慾望,而不是所謂的情感,甚至將過去擁有的情感視為生命的累贅,而像男人一樣追求另一個更年輕的女人。


對了,本片同時結合了蕾絲邊(色情)和戀屍癖(對新鮮屍體飢膚的渴望),這類型電影在台灣本來就不太受歡迎,雖然有小眾的死忠追隨者(不敢說這些人是愛好者),但電影行銷時沒有想到利用這一點,非常可惜。




(本片用了這首歌的重組翻唱版本。)




2018年4月20日 星期五

【驚爆銀河系Galaxy Quest】令人厭煩的明星學

關於標題...簡單說,其實我很討厭這部電影。

不是提姆艾倫對我來說有點過氣了,也不是我不欣賞山姆洛克威或亞倫艾克曼,更不是因為我不喜歡【星際爭霸戰】系列或這種「惡搞兼致敬」的電影,只是──這電影就是種好萊塢電影的故事在觀點單一膚淺的濫觴。


今天的好萊塢是形式上的左派當道。表面上凡事必稱「女權」「人權」「貧困者」為重,偏偏真要把這些觀點融入電影故事中又每每成了四不像,被業外人士當笑話算是好的了,重者可能讓演員、編劇、導演、甚至電影公司的名聲形象蒙上一層灰。

因為業內的人絕大多數不懂業外的世界。

不管故事主人翁所處的背景是在哪個領域,其實大多空有其型,而不知道這裏頭真正的秘辛或精髓。

政客絕大多數的辦公時間都花在「站在窗前看著景色盤算各種陰謀詭計」,但其實政客絕大多數的時間是聽簡報、看報告、寫公文、批核公文.......不過編劇不懂,所以就讓政客站在窗前就好。


因為「美國夢」這個口號喊得太響,所以好萊塢的人很容易把自己在成名、成功、或僅僅只是小有穩定的成就以前所吃的苦過度放大,但就好像【大明星世界末日】中講的一樣,「我們的薪水其實很不錯!」──真要他們去體會那些生活很貧困的人要經歷的日子,能作到的人非常少,硬要去碰這個題材,在觀眾理解到劇情的用心以前,可能已經無意間讓一堆想要尋求「寄託」「解放」的社會底層觀眾玻璃心碎滿地。

(所以貧窮人家幾乎都有個酗酒或情緒問題的老爸老媽,不然就是單純的因為「他們不是白人」,好像這是他們生活中最主要的災難。)

不想讓觀眾玻璃碎心滿地,又希望劇情可以有些看似人性與情感的激盪起伏甚至是衝擊,那仍然免不了要有著「正處在各種痛苦、失落、或不滿中的人」,到哪裡去找這樣的人?.......演員、編劇、製片,這類人似乎就成了首選。(很奇妙的是「導演」通常「out of menu」。原因?自己揣摩吧!不然給個提示:史匹柏與梅根。)


這種做法絕不是「好壞參半」,綜觀今日喜劇片的整體評價就知道,──好萊塢的喜劇已經名存實亡(竟然要靠漫威在超級英雄電影中讓超級英雄講笑話來證明「編劇們還有在寫喜劇」),只剩下名為惡搞或無厘頭搞笑的東西而已了!

(當然還是有不錯的喜劇,這些年還是看過一兩部,但也就這樣而已了。)

只能說.......如果功成名就只讓自己學會傲慢待人、或抱怨自己「才華並沒有被放在真正妥當的位置上」,還可以有第二次機會去學著改正自己的品格、換個觀點看待自己的人生,但現實中的人動輒要因為政治不正確發言(或僅僅只是被別人過度解釋後定義為政治不正確)而成為笑柄、失業、甚至身敗名裂,我寧可還是看到他們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揣摩我的人生吧!

2018年4月18日 星期三

【超自然檔案 Supernatural】Every time we get close..... S13E18

這句台詞真是無比精妙.......

大哥Dean和被骨沒人格的Ketch走進了另一個維度要去解救困在那邊的母親和姪子Jack,計劃不如預期,但找到了意外可靠的舊(新)盟友、見色眼開的女同志查莉Charlie。趕在維度通道關閉前回來發現......地獄的代理總管阿斯摩太Asmodeus竟然帶著手下闖進他們的基地要抓肉體與精神都虛弱的大天使加百列,(對!他沒死!這傢伙竟然從第五季躲藏至今,)但偷雞不著蝕把米,僅僅只是一點點的休息調養後的加百列只靠一招就把阿斯摩太打得連灰都不剩!(這老兄囂張了幾十集,這個下場讓我看得很爽!)

消滅了一直虐待自己的仇人後,加百列只表示自己真的不想過問世事,如果另一個維度的大天使米迦勒想要入侵這個維度,他寧可相信溫徹斯特兄弟的本事也不想自己跳進來參戰,然後就消失了。

但大天使的能量是打開維度通道的必要條件,加百列(天下第一躲貓貓之王)一走,幾乎表示他們再無機會打開通道了。


大哥聽到這件事,氣得拍桌大罵「Every time we get close......」

這話表明他很清楚這件事情並不是「任何人」的錯,如果硬要說有人有錯,那也是大家一起承擔這個錯誤。

自己不該焦急地想要穿過通道,但如果多等待,肯定會錯過救援查莉Charlie的機會;而且如果不治療好加百列,又有誰能消滅阿斯摩太Asmodeus呢?

不管是親弟弟Sam,或親如兄弟的天使Cass,甚至是大哥Dean自己,沒有人有能力去扭轉這個結果。

但Dean並不是因為意識到這點所以這樣說,而是因為他打從心底將大家視為一個團隊、一個家庭。

成功,必須要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如果無法避免失敗,那就大家一起走向滅亡。

2018年4月13日 星期五

【懼嬰Still/Born】不可以不相信女人喔!不管她們的行為再怎麼瘋狂!(有輕微劇透)


加拿大出品的電影....電影在概念設計上很像前陣子的【鬼壓床】,將某種古老傳說或迷信給實體化。

但【鬼壓床】已經算是很失敗的電影,本片又更等而下之。

為什麼?

簡單來說,這部電影乍看之下是部藉機講述孕婦心理壓力的恐怖片,但它完全忙著在敘事上偏袒女性,認定男性「不理解女性生育的痛苦跟偉大」「要女性屈居在家中當生育機器好讓自己可以全心全意在外面追逐自己的雄性權力慾望」。

雖說電影本來就不該太考慮客觀的合理性,觀眾觀影時坐在椅子上(甚至是離開戲院後)可能會發出那些「為什麼不這樣做」的質疑與嘲諷,應該以無視為優先處理策略。

但這種策略是有下限的。

電影中,惡魔的聲音可以被錄音機捕捉,女主角似乎無意間捕捉到了惡魔的聲音,──當她絕望的對著錄音機哭訴、以為自己只是在徒勞無功的自言自語時,惡魔其實都有回應、也都被錄音機捕捉到。──也就是說「並不是因為外界不相信她而將她逼上絕望」,其實尋求幫助的機會曾經就握在她自己手中,但她卻沒有好好把握。


為什麼開頭要提到加拿大呢?因為在這個國家,男人如果打電話去家暴專線哭訴說自己遭遇了家暴,電話另一頭只會冷冷的回應說「男性只會是加害者」然後掛掉電話。──這是個「可以這樣對待男人」的國家,而這種編導手法基本上已經達到了所謂的「敵視男性」的程度了。

為什麼太太要在家帶小孩?夫妻是否有溝通有默契?...電影不明講、從沒有在故事中真正表明女主角的想法,只是將她可能因為經歷了恐怖的事件後的不安和她被問到這個問題時真正的想法混淆在一起。 (我不知道編劇導演是否刻意這樣做,但這不是重點,因為這是結果。)

這其實挺新鮮的。因為最近看的電影其實在性別或女性困境這塊領域上,大多以顛覆女性主義常態論述為主要手法,除非是「以過去的女權或女性事蹟」為主題的電影,不然都應該視為一種「負面評價」的觀點。但本片完全排除了「評價」這件事,就毫無顧忌與節制地把女性主義的觀點拿出來甩在觀眾臉上、期望觀眾光是看到這種東西就會滿意的點頭走出戲院.......

評價遭不是沒原因的。(我不是在說電影,我是說今日絕大多數的女性主義運動。)


至於標題,這部電影從發想到劇本完成,應該都在最近流行的「MeToo」運動之前,所以我不想指責這部電影在鼓勵、甚至強迫大家「一股腦的接受所有指控」,我只是借題發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