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大衛柯能堡最放飛自己的電影。
從頭到尾的每個環節都是性/性愛暗示。
電影本身倒是很單純。
它不停地玩俄羅斯套娃,目的是要讓觀眾搞不清楚自己當下看的是哪條線、哪個遊戲,進而分不清楚「我們還在遊戲中嗎?」
(結局.......應該還在遊戲中。但這會產生另一個問題:到底真正在玩遊戲的人是誰?)
作者對虛擬實境的前景並不是很看好,原因並不是「擔心虛實難分」或「道德問題」,而是「會說故事的人本來就少,能說好故事的人更是少,如果不會說故事,拿到再好的工具或媒介,你了不起來玩個狼人殺。」
對了,其實這個遊戲是個「狼人殺」。(虛擬實境只是讓狼人殺遊戲投入感增加的輔助手段而已。)
奇妙的是:那個年代,遊戲加入電影敘事方式的內容已經頗為普及,不知為何作者還會有這種偏見。
以柯能堡的作品來說,本片可看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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